浪人隊士氣大振,紛紛跟著衝殺。
一時間,右翼戰場竟被真田軍反推了數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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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翼,島津軍陣地。
酒井忠次的兩萬德川軍,遇到了硬骨頭。
薩摩武士以悍勇著稱,此刻雖然兵力劣勢,但死戰不退。島津忠恆親自在前線指揮,手中刀已砍得捲刃。
“薩摩武士!死戰不退!”他嘶吼著,一刀劈翻一個德川足輕。
“死戰不退!”薩摩武士齊聲呼應,竟將德川軍的攻勢生生頂住。
但代價慘重。
每一刻,都有薩摩武士倒下。鮮血染紅了枯草,屍體堆積如山。
“主公!”樺山久高渾身是血,衝到島津忠恆身邊,“傷亡太大了!再這樣打下去......”
“打!”島津忠恆咬牙,“朱常治說過,只要我們頂住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他自有安排!”
“可是......”
“沒有可是!”島津忠恆抹了把臉上的血,“要麼贏,要麼死。薩摩島津,沒有第三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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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時三刻,戰況膠著。
中路毛利軍已顯潰勢,右翼真田軍反推但後繼乏力,左翼島津軍死守但傷亡慘重。
德川家康在天滿山本陣,看得清清楚楚。
“傳令,”他緩緩道,“預備隊......上。”
福島正則和加藤清正的本部,共兩萬人,開始向前線移動。
看到這兩支生力軍加入,西軍壓力驟增。
毛利軍首先撐不住了。
“退!退啊!”不知誰喊了一聲,毛利軍的陣線徹底崩潰。足輕們扔下武器,轉身就跑。任憑毛利輝元如何嘶吼,也止不住潰勢。
中路,破了。
“主公!”李華梅在望臺上急道,“毛利潰了!再不救,中路就完了!”
朱常治看著潰散的毛利軍,面色沉靜:“讓明軍......上。”
“是!”
命令傳下,藏在笹尾山後的明軍,終於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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