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次排擋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半，凌熙廳的工作群準時開始扣排。
管理在群裡發了一條：“午間檔十一點四十五分搶排。手速檔兩個名額，任務檔五個名額。手速檔群內扣1，機器人截前兩名。任務檔報任務額。十二點整開檔，主持是潯川。”
蘇祈盯著螢幕，指尖懸在輸入框上方。他知道手速檔是什麼意思——群裡扣“1”搶麥序，機器人擷取前兩個最快的人，不背任務額，流水隨緣走，適合沒有把握的新人過渡用。他剛來兩天，對排擋的水深水淺完全沒底，手速檔對他來說是最穩妥的選擇。
訊息發出去的一瞬間，群裡已經有人扣了“1”。澈清。來電。小新星，三條几乎同時彈出來。蘇祈的手指也點下去發了“1”，但重新整理之後機器人的擷取結果已經出來了——來電和小新星，兩個名額滿了。
差了不到一秒。蘇祈看著那兩條被擷取的名字，指尖在螢幕上頓了一下。阿橘的爪子搭了搭他的手腕。
任務檔。他沒有退路。
群裡的訊息緊接著刷上來，左右先發了一個“9.0”，魯班班跟了“10.0”，南嘉打了“10.0”，Kk報了“8.0”。四個數字排成一列，蘇祈看著那個輸入框，猶豫了幾秒。他在這個廳裡還沒有任何固定的聽眾基礎，剛來兩天，考核的錄屏可能有人看過，但願意為他花錢的人有多少，他心裡完全沒底。
5.0.他打出去的時候覺得自己慫了，但又覺得穩妥一點總比完不成任務交罰款好。
機器人秒回。系統訊息彈出：“午間檔麥序及任務額已擷取——任務檔：1.魯班班/10.0 2.南嘉/10.0 3.左右/9.0 4.Kk/10.0祈/5.0.手速檔：來電/無任務 小新星/無任務。共七人。二輪續麥請於首輪結束後重新扣排。”
。蘇祈看著那個“5”和後面跟著的“5.0”，再次排在所有人最後。阿橘把腦袋擱在他手背上，琥珀色的眼睛半闔著，溫熱的，沒有出聲。
“祈，5.0確認了？”潯川在群裡艾特了他。
蘇祈打了一個“嗯”。左右發了一句“新人嘛慢慢來”，南嘉跟了個“正常”。蘇祈回了一個“謝謝哥哥們”，然後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十一點五十五分，他進了凌熙廳的直播間。深藍色海浪背景緩緩起伏，他的新頭像掛在麥位最末——半輪冷白色的月牙沉在墨藍色的海浪裡，月弧邊緣泛著極淡的銀光。公屏上有人蹲著，彈幕零零星星地飄過。
“午間檔誰在？”
“來電和小新星手速檔。”
“任務檔魯班班。南嘉。左右。Kk。還有個新人祈。”
“祈又排最後啊。”“5.0的任務可還行。”
十二點整，潯川清透利落的聲音從主麥位傳出來：“午間檔開播，主持潯川。今日麥序——任務檔按額從高到低：魯班班10.0.南嘉10.0.左右9.0.Kk8.0.祈5.0.手速檔：來電。小新星。流水走起。”
魯班班先上了麥.10.0的任務不輕，但他聲音紮實，選了首穩健的老歌，公屏禮物穩穩地鋪著。南嘉接上去，嗓音清亮，一首流行歌把流水往前推了一截。左右和Kk輪著唱完的時候，公屏的流水已經走過了大半。
來電和小新星手速檔在兩個任務檔之間穿插著唱了，沒有任務壓力，反而唱得鬆弛隨意，公屏上零星飄著些小花。
輪到蘇祈的時候，前面六個人已經唱了將近五十分鐘。螢幕上彈出提示：“您已上麥，當前麥序07號。任務額5.0.”蘇祈調整了一下耳機，阿橘從肩上跳下來臥在桌角，安靜地望著他。
公屏上有人發了一句“等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到新人了”。
蘇祈閉了一下眼。前奏響起來，他選了《同花順》。開口的清冽少年音裹著一層薄薄的氣聲淌出去，第一句剛落地，公屏上那些零散的彈幕忽然停了一瞬。然後有人發了兩個字：“好聽。”
第二句跟上，氣息穩得像一池靜水。公屏安靜了三四秒，然後彈幕猛地湧上來。“等一小時值了。”“哇。”“這唱功也太頂了。”小花和熒光棒開始飄起來，頻率比前面幾麥都要密。
然後螢幕邊上炸開一排金色的特效。蘇祈視線微微偏了一下——那個ID是“。”的賬號刷了一個嘉年華。名字旁邊掛著一枚亮金色的粉絲團徽章，剛加入的。
公屏炸了一瞬：“句號哥來了！”“等級直接幹到十六了。”蘇祈的副歌沒斷，用極輕的轉音穩住了氣息。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金色特效疊在一起鋪滿了整塊螢幕。唱到第二遍副歌的時候，連著六個嘉年華跟上來，總共十個。
金色的海浪特效把整個直播間淹成了一片流動的金色海洋。公屏徹底瘋了。
“30級直接刷出來的。“
“。人麼什是底到你哥號句”
“。了拉0.5把華年嘉個十”
“。滿拉接直水流家人了麼怎後最排”
”。哥哥號句謝謝“。輕很得放音尾的祈蘇，句一後最完唱
“。華年嘉個十的哥號句謝謝也——祈謝謝。了價票回值口開一，時小一了等個一後最排。完額超0.5務任。麥下祈”：來起響意笑著帶音聲的川潯，瞬一了靜安裡機耳
“。個一人每麥全”：字行一了打上屏公在號句——了炸又上幕螢後然。蹦上往在還，多千兩了到跳多百三從數。來下退上麥從祈蘇
。指手的他下一了掃輕輕尖尾的橘阿，張了張，示圖金排那著看祈蘇。號嘆的屏滿出炸屏公後然秒幾了靜安間播直。河的流條一連效特金，列一齊整排華年嘉個七
“。了提上往慮考以可回下。了強太局開個這你師老祈，了場全拉而反個一後最排”個一了回滿滿小，息訊條了發滿小給他。多百四千三了在停數的祈蘇。束結檔間午整點三十
。關回了點，“。”DI個那到找表列注關回翻他後最。關互了點都長會會協死去菜香和片薯吃裡窩被，信私翻了翻後然。“姐姐滿小的好”個一了回祈蘇
“？吧了復修能功部肺換夠”：輕很音聲，頸後的它了頭低祈蘇。好臥上他到跳角桌從橘阿
“。了夠”：字個兩有只，來起響裡子腦在音聲的細細個那，了朵耳的橘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