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把點數加完後，突然就沒聲了。
黎漾起初以為它還在生悶氣，沒理會。
可不過片刻，她腦子裡響起一道冷冰冰的、不帶絲毫感情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攻略目標裴硯辭好感度己滿值，人生軌道發生變化，氣運消散，判定當前攻略任務終止。”
黎漾眉梢極輕地挑了一下。
男主沒死也能換？
她不動聲色地等著下文。
幾息之後，那道機械音再次響起：“叮——檢測到可替換氣運之子。新攻略目標己鎖定。資料載入中……”
“目標身份：沈寒舟。罪臣之子，被賣為奴，後機緣巧合徵兵入伍，因一身武藝從最底層一路高升，成為鎮國大將軍。後為家族翻案，昔日構陷沈家的仇人皆得到應有報應。”
沈寒舟。
黎漾心頭微動。
這不就是她買回來的那個渡生嗎？她眯了眯眼，嘴角浮起一絲興味。
感嘆：這鎮國大將軍的位置是阿奴的咯。
她正想跟系統說話，系統也像剛回過神似的，急急地冒出半句：“宿主！你聽我說，這個沈寒舟他……”
話還沒說完，它又像被什麼力量按了回去，聲音戛然而止。
那道機械音卻再一次響了起來，依舊平穩，毫無波瀾：“滴滴滴——檢測到沈寒舟人生軌跡發生重大變化，氣運重新計算中……正在重新鎖定攻略目標……”
人生軌跡發生重大變化？自然是因為她把人買了下來，留在身邊。
他沒了充軍的機會，自然也就沒了從底層殺上去成為鎮國大將軍的路。
所以，男主又得換了。
她倒想看看，這破系統還能給她彈出個什麼人來。
“叮——檢測到可替換氣運之子。新攻略目標己鎖定。資料載入中……”
“目標身份：鍾離敘，年二十八，出身鍾離氏。現官拜秘閣少監，正三品，執掌天子特設之秘閣。”
黎漾閉著眼聽，等了好一會兒，確認那道機械音確實說完了。介紹很簡短，沒有生平，也沒有性情。
但越短，越說明這個人不簡單。
“秘閣是什麼地方？”
系統這時終於能說話了。它一改往日咋咋呼呼的調子，先回答了黎漾的問題：“秘閣獨立六部，藏舉國密檔、勳貴舊卷，江湖謀逆、世家秘案皆歸其勘理。”
然後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怕被人聽見似的：“宿主，主系統只給這麼點資訊。其他的，是我自己從資料庫裡拼出來的。我跟你講，這人可不好惹。他出身鍾離氏，那可是幾百年的鐘鳴鼎食之家，家裡祖上出過三朝宰輔。他生下來就是嫡長子，滿京城的人都知道鍾離家這位公子，活得比宮裡頭的皇子還精細。”
“怎麼個精細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