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麗肩膀被他抓得有些緊，卻沒掙扎，只低低地應了一聲：
“對不起，爸爸。”
中年男人依舊環著她的脊背，像是要反覆確認女兒平安無事，半晌才緩緩鬆開手臂。
他站直身形，抬手平復著急促的呼吸，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慌亂與怒火，整理好失態的情緒。
望向坐在副駕上的西勒斯，一瞬間翻湧著極為複雜的神色
“很感謝您，溫斯洛普先生。”他頓了頓，聲音沙啞，“要是不介意，要不要進來休息一會兒？”
西勒斯沒有立刻回答。
他坐在車裡，光影在他側臉上明暗交錯，整個人像被一層冷色的玻璃罩住。
“不用了。”
他嗓音很淡，卻還是補了一句，“她只是想幫家裡減輕負擔，所以儘量想讓自己也工作起來，但是她現在年紀太小了，這其實並不是一個好的事情。”
西勒斯目光從後視鏡裡掠過瑞麗，又落回她父親臉上：
“而且也許她接觸了一些......不該接觸的人，也許是朋友，親人，請現在開始篩選，同時隔離。別讓這份體貼懂事，反而變成傷害她自己的賬單。”
中年男人的表情更沉了，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西勒斯沒再等回應，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外面的空氣。
“再見戴維斯先生，再見瑞麗。”
瑞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起頭。
“等一等。”她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急促。
西勒斯正要吩咐司機開車，聞言，看向她。
“我......我有樣東西，能麻煩您幫我交給姐姐嗎？”
她沒等他回答，語速飛快，“很快的，只需要一會兒，您等我一下。”
不等西勒斯表態，她幾乎是衝進了房裡。
沒過多久，她又跑了回來，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嶄新的信封，呼吸還有些微喘。
她將信封遞過去，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只有這一個信封，麻煩您了，幫我轉交一下，可以嗎？”
西勒斯沒有立刻接。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信封上，眸色沉了沉：“裡面是什麼？”
“只是幾封信。”瑞麗下意識地把信封往回遞了遞。
“信不行，文字裡面有很多資訊，我沒辦法替你轉交。”
瑞麗抿緊了嘴唇，垂下眼眸，聲音悶悶的：“不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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