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入眼簾,將陷入宿醉的陳淵喚醒。
‘嘶......頭要炸了。我昨晚到底喝了多少?’
宿醉帶來的劇痛幾乎讓他睜不開眼。
陳淵眯著眼又趕緊合上,開始忍著頭痛在腦海裡覆盤昨晚的經過。
世界大戰終究還是爆發了。
他到最後一刻都在拚命反對開戰,可建議根本沒被採納。
鬱悶之下,他跑到皇宮獨有的露臺上,平日裡最多抿個一兩杯的他,這次直接拔開烈酒的瓶塞,對嘴就是一陣猛灌。
然後......再然後......
‘啊啊啊啊啊!’
一瞬間,他恨不得找個水盆把頭塞進去淹死算了。
‘我特麼到底幹了什麼破事啊......’
心裡湧上一股強烈的羞愧與自責,恨不得就這麼躺在床上原地暴斃。但陳淵根本沒有喘息的時間。
當他從床上坐起身時,才猛地意識到,這裡根本不是他的房間。
不對,如果只是傢俱擺設變了,還能安慰自己是睡迷糊挪了地方......但眼前這被褥。這窗簾。這梳妝檯上擺著的香水瓶,怎麼看都......
‘我這是要完犢子了?’
等會兒門一開,該不會直接噴出一發霰彈槍子彈吧?
陳淵強忍著炸裂般的劇痛,忍受著身上還沒脫下的正裝外衣,打算先喝杯水理清現狀,於是伸手推開了門。
“哎?伯爵閣下,你醒啦?”
“......皇女殿下?這裡是哪裡?”
“姐姐的房間呀。昨晚你喝得人事不省,還是姐姐把你一路扶回來的呢,你一點都不記得了?”
“......完全沒有印象。”
站在門口的,是瑪利亞。尼古拉耶芙娜,羅曼諾夫家族的第三女。她穿著一身淺藍色的晨裝,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打量著他,臉上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看來你真的很擔心戰爭的事呢。不過,只要贏下來不就好了嗎?反正聽說連一場像樣的戰鬥都還沒有發生過呢。”
“最遲明天,法蘭西也會參戰。恐怕現在盧森堡都已經被佔領了。比起那個,能允許我問你一件事嗎?”
“什麼事?”
“昨天......沒發生什麼事吧?”
聽陳淵這麼一問,瑪利亞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頗具意味的微笑。
“誰知道呢?我只是昨晚看到伯爵閣下被姐姐攙扶著,今天見你遲遲沒出來,姐姐才讓我過來叫你的。具體怎樣,我可不太清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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