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我的直播通古代!》第19章 先帝遺詔,直達天聽(1)

作者:曲江對酒·1個月前

“不過太宗玄武門之變後,當了兩個月太子就登基了,這速度堪比雙十一秒殺,流程走得飛快,連屁股都沒在太子位上坐熱乎。”

“不錯了,另一個太宗就沒做過太子,”範文忍不住調侃,嘴角掛著一絲壞笑。

“這話說得,”沈楓悅知道範文說的是誰,翻了翻眼皮,拈起一顆葡萄丟進嘴裡,“那明明是人家父皇三十五年後,一腳踹開帝陵大門——哦不,是踹開棺材板——從地下發來的聖旨傳給他的,怎麼能說人家沒做過太子呢!這叫‘隔代空降,先帝遺詔,首達天聽’,懂不懂含金量?”

明——

朱棣的眉角跳個不停,手裡的茶盞差點被他捏出裂紋。

三十五年,好熟悉的時間,太宗?

他扭頭看了看殿內的錦衣衛和內閣學士,心裡的小算盤撥得噼啪響:若這說的是自己,那未來自己百年後廟號是太宗?那可太好了!太宗這個稱號,歷朝歷代數的出來的都不是等閒之輩——唐太宗李世民、宋太宗趙光義……嗯,雖然趙光義那箭傷有點不太光彩,但太宗總歸是正經稱號,也是他奮鬥的目標啊?

雖然天幕在調侃他那位爹從棺材裡下旨這事,朱棣的臉皮還是抽了抽,但他忍了。

為了“太宗”二字,這波調侃,他可以微笑著認。

“這後世小丫頭,嘴是刀子做的,好在說的是好話。”朱棣喃喃自語,轉頭吩咐太監,“記住,以後朕的廟號,要‘太宗’,別跟禮部那幫老頑固說漏了嘴。”

太監默默點頭,心裡卻在想:陛下您連墳都還沒開始修呢,就惦記上廟號了,這可真是雄心壯志。

“在此期間,太子李建成、齊王李元吉家中老小,一個都沒有放過,滿門屠戮,乾淨利落得像是年終大掃除,”沈楓悅搖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若是李淵早做決斷,早早把太子位給了李世民,也不至於弄得最後全家滅門——死的死,貶的貶,連襁褓裡的嬰兒都沒留下。”

她很清楚,誅殺李建成的兒子是為了斬草除根,防止太子黨餘孽擁立舊主後人跟自己作對。

這是標準的政治清算模版,歷史上寫過無數遍的血色套路,誰上臺都得走一遍,區別只是下手狠不狠、速度快不快而己。

“之後便是李淵禪位,李世民三次推辭三次接受,這傳統藝能叫‘三讓’,走完程式,才算正式登基,說白了就是:您得讓,我得推,推完了我勉為其難地接,這面子才好看。”

“我很好奇,”範文再次忍不住開口,眼睛滴溜溜地轉,沈楓悅覺得她嘴裡可能出不來什麼好問題,但還是停下看她,等著那顆炸彈落地。

“你說李世民怎麼不等李淵死了之後再繼位呢?反正老頭子也活不了幾年,何必搞這麼急?”

沈楓悅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白眼翻得幾乎能看到後腦勺,“拜託,大哥,人家天策府那幫兄弟跟著他出生入死,提著腦袋幹了一票大的,就等著論功行賞呢!你說你要等你爹死了再繼位?”

她伸手比了個“九”的手勢,手指修長,語氣鏗鏘,“天策府眾人表示:我有九種辦法弄死他!九種!從投毒到墜馬,從‘急病暴斃’到‘遇刺身亡’,方案都給您備好了,您選一個?”

範文眼睛一亮,頓時明白了其中的關竅,一拍大腿,“他不體面,就幫他體面,是吧!”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像是合夥編了一齣大唐宮鬥喜劇。

而此時,貞觀年間的李世民恰巧又聽到了這段天幕,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旁邊的長孫無忌趕緊低頭假裝翻文書,魏徵則一臉“老臣什麼也沒聽見”的表情盯著天花板上的橫樑,彷彿在研究唐代建築美學。

李世民清了清嗓子,試圖挽回形象:“朕……朕當時也是權宜之計,三讓是禮制,禮制懂不懂?”

魏徵終於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陛下,禮制是讓三次,您那次是讓了三天,禮部寫詔書的手都寫抽筋了。”

李世民瞪了他一眼,魏徵立刻正襟危坐,面不改色,彷彿剛才那句話是房樑上掉下來的。

唯有長孫皇后在側,微微一笑,輕聲安撫:“陛下,天幕說話,向來不饒人,您且聽且過。”

李世民嘆了口氣,望著天幕上那兩個笑得前仰後合的後世女子,喃喃道:“這後世的人,真是……嘴比尉遲敬德的鞭子還狠。”

而此時此刻,另一個時空的李淵,坐在太極宮的偏殿裡,聽到“也不至於弄得最後全家滅門”那句時,手裡的佛珠嘩啦一聲斷了一地,珠子骨碌碌滾滿了金磚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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