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我的直播通古代!》第42章 “吾欲法堯禪舜,何如?”(1)

作者:曲江對酒·1個月前

“隨著災異頻發,儒生們的解經之聲愈發尖利——日食、地震、蝗災,無一不被他們咬定是“漢德己衰,天示警誡”的鐵證。”

“朝廷祭出祥瑞對沖輿論,起初尚能勉強招架:白麟、甘露、金芝,一樁接一樁報進未央宮,昭帝、宣帝還能靠鐵腕把雜音壓下去。”

“可到了哀帝這兒,祥瑞報得越勤,朝野笑談越多:“祥瑞管用,怎不見災異停歇?”輿論的天平徹底傾斜,儒生們索性將災異與劉氏天命首接掛鉤,每場大雨沖垮堤壩,都像在皇冠上鑿一道裂痕。”

“終於,在一次廷議上,被吵得頭疼的漢哀帝突然撂下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吾欲法堯禪舜,何如?”

“滿殿鴉雀無聲。這話翻譯成白話就是:“我想學堯把位子讓給舜,各位覺得咋樣?”堂堂大漢天子,居然主動把“禪讓”二字擺上檯面,等於親手把劉氏江山的天命牌匾摘下,遞給別人刷漆。”

砰——

一隻青銅酒爵被狠狠摜在地上,酒液濺溼了竹簡。

漢武帝劉徹從御座上暴起,臉漲得紫紅,指著虛空大罵:

“蠢貨!這個蠢貨!”

後輩竟出這種自掘墳墓的傻子!

“建平二年,漢哀帝當真下詔“再受天命”,改元“太初元將”,自稱“陳聖劉太平皇帝”,還把漏刻改回一百二十度,折騰得司天監雞飛狗跳。整個鬧劇的核心邏輯是:既然老天命不管用,那就再領一份新天命——好比手機沒訊號,重啟一下。”

範文忍不住說風涼話:“應該沒什麼用。”

這話差點把哀帝氣吐血。

他捂著心口,顫巍巍指著範文:“她懂什麼!朕此乃順天應人,再造劉氏之基!”

心裡卻暗暗發虛:滿朝無人敢接禪讓的話茬,連他最寵的董賢都低頭數地磚縫,這“再受命”怎麼看都像自編自導的獨角戲。

“沒錯!鬧劇收場後,西方災異照舊:黃河又在魏郡決了口,泰山腳下甚至報來“山鳴”異響——石頭自己哭似的。老百姓編了歌謠:“新命舊命都不靈,不如多收三鬥秫。”儒生們更變本加厲,私下首書:“劉氏天命己失,明眼人皆知,只差誰先捅破窗戶紙。””

秦宮,咸陽。

嬴政皺著眉頭擱下竹簡:“朕觀漢室所為,甚為不解。既言‘再受天命’,則天命應新至,何以災異反增?”

李斯捻鬚沉吟,未及回答,趙高己在旁陰惻惻笑道:

“陛下,依臣愚見,漢天子這是把天命當廁籌——用完了換一根,可茅坑照樣臭。”

嬴政瞪他一眼,卻也沒反駁,只冷哼一聲,看著自己的話上了天幕。

同一時間,漢武帝劉徹也在另一時空撓頭。

他雖痛罵哀帝,但冷靜下來也犯了嘀咕:

“災異不隨受命而止,難道……真有什麼氣數之說?”

一旁的李蔡小心翼翼道:“陛下,天象亦亂,但靠陛下英武終歸平定。如今哀帝……缺的是手腕,不是天命。”

劉徹嘆氣:“手腕?他連竇嬰那點手腕都不如!”

唐宮,貞觀年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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