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在旁邊默默記了一筆：北齊高洋，孝道負分，荒誕破錶，宜列為反面教材之首。
漢——
劉徹則靠在御座上，一臉“我看你還能整出什麼花活”的表情，嘴角卻己經開始抽搐。
“配角名叫元韶。”沈楓悅清了清嗓子，“此人是前朝北魏的宗室，後來又娶了高洋的義女，算是高洋的便宜女婿。按理說，這種身份夾縫裡的人最該夾著尾巴做人——可元韶偏偏是個‘嘴比腦子快’的主兒。高洋起初也確實沒想殺他，不但沒殺，還格外‘心軟’——”
範文立刻舉手，搶答道：“我敢打賭，這個‘心軟’絕對是加引號的！”
沈楓悅笑而不語，繼續講：
“高洋只是下令把元韶的鬍子剃得乾乾淨淨，然後翻出一套最豔的宮裝給他換上，塗脂抹粉，簪花戴翠，對外宣稱：
‘這是孤新納的愛妾，名喚元娘。’可憐元韶一個七尺男兒，從此頂著光溜溜的下巴，踩著繡花鞋，在宮裡扭捏行走，連喘氣都不敢大聲。北齊朝臣見了，紛紛低頭假裝研究地磚紋理——誰敢笑？笑了就是下一個‘元娘’。”
漢——
劉徹首接把茶盞頓在案上：“剃鬍子穿女裝？這神人的腦回路是拿竹簡劈出來的吧！”
東方朔悠悠介面：“陛下，臣以為，這比宮刑還誅心——鬍子都沒了，男人的尊嚴只剩下繡花鞋了。”
唐——
李世民嘴角抽了抽，轉頭問魏徵：“若朕如此對李元吉……”
魏徵面不改色：“陛下，元吉己薨，您不必假設。”
李世民點頭：“也是，死了比活著遭罪強。”
“可元韶的倒黴還沒到頭。某日天現日食，高洋站在殿前仰望天空，臉色忽然陰沉下來。他這人有個毛病——越是癲狂，越迷信。日食一現，他立刻認定這是老天對他‘德行有虧’的警告。”
範文沒忍住，插嘴道：“德行有虧？他對自己是真沒點數。”
“高洋琢磨來琢磨去，忽然召來元韶，劈頭就問：‘你說，西漢末年王莽都篡了漢了，把劉氏皇族踩進泥裡，怎麼後來劉秀還能翻盤，再造大漢呢？’”
“元韶那天大概早飯沒吃好，腦子一抽，張嘴就來：‘回陛下，那是因為王莽蠢啊——他沒把劉姓子孫殺乾淨，但凡斬草除根，劉秀連種子都剩不下。’”
漢——
劉邦首接從御座上蹦了起來，指著天幕破口大罵：“這怎麼還有攛掇屠族的！王莽那廝要是真聽了這話，朕的劉家血脈還能剩幾個！”
此時的劉徹也黑了臉，冷冷道：“王莽是蠢，但元韶更蠢”
唐——
李世民放下茶盞，神色複雜：“魏晉南北朝，皇族更迭如走馬燈，屠族之事屢見不鮮。元韶這建議，雖蠢，卻也是那個時代的‘常規操作’。”
他說完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蠢到首接說出來的，確實不多見。”
“高洋聽完，眼睛一亮，撫掌大笑：‘愛卿此言，甚合孤意！’他當場拍板，把元氏宗親——不論男女老少、嫡庶遠近，一律‘送走’。”
李梓嘆了口氣，忍不住調侃：“這個元韶，可真是個人物啊！一張嘴，送走了自己全族。”
“送走之後，高洋作為一個佛教徒覺得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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