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他跟王寡婦又沒成親,憑什麼讓她在娘跟前盡孝?
“傷得很重。姜梨下手什麼時候輕過?你別惦記把娘送過來的事了,沒可能。”
姜老二一愣。大哥確實變了。以前的大哥,哪有這麼多話?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現在他話還沒說完,大哥就知道他後面想說什麼,張口就給堵回去了。
王寡婦好手段,比劉氏高明多了。這才調教多久,就把人調教成這樣?要是再過個幾年,以前那個任勞任怨的大哥還能回得來?
“是真的傷得重,還是你壓根不願意伺候?大哥,娘始終是你娘。你以前可是全村最孝順的大孝子,可不能幹出有了媳婦忘了孃的糊塗事,可不能壞了你自己的名聲。”
姜大山為難極了,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老孃他心疼,王寡婦他也心疼……
“她真的傷得很重,滿嘴牙都被姜梨打掉了,沒剩幾顆。”
“嘶!”
姜老二倒抽一口涼氣。滿口牙都打掉了,王寡婦到底幹了什麼,把姜梨得罪得這麼狠?
“你們到底幹啥了?”
姜大山不知道怎麼說。姜老二也不想在院子裡繼續追問,怪冷的,回去再說。
“王寡婦人呢?”
沒見著人,姜老二不死心。萬一是大哥虛張聲勢呢?
姜大山見他首往屋裡瞟,連忙拽著他往回走,忘了自己手也傷了,疼得齜牙咧嘴。
到了老宅,被姜老二連番逼問,姜大山支支吾吾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話落,滿屋死寂。
半晌,老婆子才顫巍巍開口:“你說……你跟姜常有斷親了?”
“是。不斷不行。姜梨硬逼的,我要是不跟常有斷親,她真能把我打死。”
老婆子眼前一黑,差點背過氣去。
蠢啊!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
“你是不是有病?姜常有是你唯一的兒子,你怎麼能跟他斷親?你跟他斷了,以後死了誰給你摔盆?王寡婦的兒子給你摔?你覺得可能嗎?”
姜常有跟著姜梨,以後差不了。他這當爹的把親斷了,往後姜常有憑什麼養他老?
有姜梨在旁邊盯著,沒有親爹這層身份壓著,姜大山拿什麼跟姜梨鬥?
跟姜梨斷親己經是沒辦法的事,怎麼連姜常有和姜大丫也給斷了?
“老大,你去把斷親書給我要回來!姜常有是咱們姜家的子孫,一輩子都是,絕不能讓他流到外頭去!”
姜大山閉上眼:“要不回來了。斷親書己經摁了手印,兩份都在姜梨手裡。你覺得她會撕了?”
“她為什麼要逼你跟他們斷親?你們到底幹了什麼好事?”
老婆子咆哮出聲,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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