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乎！”她看著他，“致遠，我們分開吧。就當……從來沒遇見過。”
他盯著她，眼神從震驚到痛苦，最後變成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
“不可能。”他說，“張若華，我告訴你，不可能。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你要分手？行，等我死了再說。”
“你別這樣……”
“我就這樣。”他把她摟進懷裡，很緊，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你想都別想離開我。除非我死。”
那晚，他們相擁而眠，但誰都沒睡著。
半夜，王致遠的手機響了。是公司副總。
“王總，出事了。周董剛剛以股東名義，向董事會提交了罷免您總經理職務的議案。理由是您個人生活影響公司聲譽，導致股價下跌。明天早上九點，緊急董事會。”
王致遠坐起來，臉色陰沉。
“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看向身邊的張若華。她己經醒了，正看著他。
“怎麼了？”
“沒事。”他躺回去，摟住她，“睡吧。”
“到底怎麼了？”
“我媽要罷免我的總經理職務。”他說得很平靜。
張若華渾身一僵。
“因為她？”
“嗯。”
“那怎麼辦？”
“沒事，我能處理。”他親了親她的額頭，“睡吧，別擔心。”
可她還是擔心。凌晨三點，她悄悄起身，去書房開啟電腦，查致遠集團的股權結構。
王致遠持股35%，是最大股東。周玉梅持股15%，是第二大股東。還有其他幾個大股東，加起來持股超過50%。如果周玉梅能說服其他股東支援罷免……
她不敢想下去。
天亮時，王致遠己經出門了。阿姨說他很早就走，說要去公司。
張若華心神不寧。上午九點，她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
“張小姐，我是林薇薇。想聊聊嗎？關於致遠的事。我在林氏集團等你。”
她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很久，然後回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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