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王致遠的車急剎在幼兒園門口。他下車，大步走過來，拉開車門坐進副駕。
“怎麼回事？”
張若華把剛才看見的說了。王致遠臉色沉下來，推門下車。
“走，去找園長。”
園長辦公室裡，園長是個西十來歲的女人，姓趙，戴著眼鏡，看起來很和氣。看見王致遠和張若華，立刻站起來。
“王總，王太太，什麼風把您二位吹來了？快請坐。”
“不坐了。”王致遠站著，聲音很冷，“趙園長，我兒子在你們幼兒園被欺負，你知道嗎？”
趙園長臉色變了變：“這……安安被欺負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就剛才，在教室。”張若華說，“有個叫小明的男孩，搶他的畫本，還踩他的畫。其他孩子也排擠他，不跟他坐，不跟他玩。”
“有這種事？”趙園長皺眉，“我立刻叫班主任來問！”
班主任來了，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姓李。聽園長問起，她支支吾吾：“是……是有這麼回事。但孩子們還小，不懂事，我己經教育過小明瞭……”
“教育？”王致遠看著她，“怎麼教育的？”
“我讓他跟子安道歉了……”
“然後呢？”
“然後……”李老師聲音越來越小，“然後就沒然後了。孩子們打打鬧鬧很正常……”
“正常？”王致遠聲音提高，“我兒子被排擠、被欺負，這叫正常？那個小明，己經不是第一次了吧？上次還抓傷了安安的臉，不是嗎？”
李老師不敢說話了。
趙園長趕緊打圓場：“王總，您別生氣。這事我們一定嚴肅處理！我立刻開家長會，強調這件事！再有孩子議論，我們會聯絡家長，嚴重的話會勸退！”
“勸退誰？”王致遠問。
“當、當然是欺負人的孩子……”
“最好如此。”王致遠盯著她，“趙園長，致遠集團每年給你們幼兒園贊助五十萬，是希望給我兒子，也給所有孩子一個安全、健康的學習環境。如果連基本的安全都保證不了，我想，這筆贊助可能需要重新評估了。”
趙園長臉色瞬間白了。
“王總，您別！我們一定處理好！我保證！”
“我怎麼相信你的保證？”王致遠說，“從明天起，我會安排一個人，每天接送安安。他不會進幼兒園，只在外圍。但如果我兒子再受任何委屈，他會第一時間處理。這個人有退役軍人證，也有持槍證。必要的時候，他有權利採取任何措施保護我兒子。”
“這……沒必要吧？”趙園長額頭冒汗。
“很有必要。”王致遠看著她，“我的家人，不能受任何委屈。一丁點都不行。”
說完，他牽起張若華的手：“我們走。”
走出園長辦公室，張若華小聲說：“會不會太誇張了？持槍證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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