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嗎？白天是白領精英，晚上是男人的玩物。在姐妹面前裝正常，在男人面前裝放蕩。
她到底是誰？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顧廷燁。
“醒了？”
“嗯。”
“晚上有個局，陪我去。七點，我去接你。”
“好。”
簡單兩句，掛了。蘇曉燕收起手機，拎起包，出門。
到醫院時，張若華剛做完檢查，靠在床頭喝湯。看見她，眼睛亮了亮。
“曉燕姐，你來了。”
“嗯。”蘇曉燕在床邊坐下，把帶來的水果放下，“今天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刀口沒那麼疼了。”張若華看著她，猶豫了一下，“曉燕姐，你昨晚……沒睡好？”
蘇曉燕心裡一緊，面上不動聲色：“有點失眠，老毛病了。”
“你最近臉色一首不好，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要不多休息幾天，我讓致遠給你批假。”
“不用，我沒事。”蘇曉燕低頭，削蘋果，“若華，你想跟我聊什麼？”
張若華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曉燕姐，我昨天夢見大勇了。”
蘇曉燕手一抖，水果刀差點劃到手指。
“他跟我說，讓你別折磨自己了。他說他不怪你，讓你好好活著。”
蘇曉燕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曉燕姐，”張若華握住她的手，聲音哽咽，“我知道你心裡苦。但你不能這樣下去。大勇在天有靈，看見你這樣，會心疼的。”
“他不會心疼的。”蘇曉燕聲音嘶啞，“我髒了，配不上他心疼。”
“不許這麼說！”張若華急了，撐著坐起來，刀口疼得她皺眉，但不管不顧，“曉燕姐，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有致遠，有安安，有慕安和念華。我們是一家人，永遠都是。你要好好的，要開開心心的，大勇才走得安心。”
蘇曉燕抬頭，看著張若華通紅的眼睛，心裡那塊冰，裂開了一條縫。
“若華，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張若華打斷她，握緊她的手，“曉燕姐，過去的就讓它過去。我們要往前看。你值得被愛，值得過好日子。答應我，好好對自己，好嗎？”
蘇曉燕看著她，很久，緩緩點頭：“嗯，我答應你。”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周玉梅進來了，看見蘇曉燕，熱情地招呼她留下來吃飯。蘇曉燕婉拒了，說公司還有事。
離開醫院，她沒回公司，也沒回公寓。她去了商場，買了幾件性感的衣服，又去專櫃買了瓶新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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