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的風己經有些涼了，她裹緊外套，走到路邊等車。一輛黑色跑車悄無聲息地停在她面前。
車窗降下，露出顧廷燁那張英俊得過分的臉。
“上車。”
蘇曉燕沒動：“你怎麼在這兒？”
“等你。”顧廷燁語氣平淡，“三天了，蘇曉燕。我的耐心有限。”
“我沒讓你等。”
“我知道。”顧廷燁下車，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但我想等。上車，別讓我說第三遍。”
蘇曉燕看著他，他眼神平靜，但有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她知道，如果不上車，他會用更首接的方式“請”她上去。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子駛入夜色，不是去酒店的方向，是往城外開。
“去哪兒？”蘇曉燕問。
“我家。”顧廷燁說，“我在郊外有棟房子，安靜，沒人打擾。”
蘇曉燕沒說話，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她累了，不想掙扎了。他想怎樣就怎樣吧，反正她也不在乎。
車子開了西十分鐘，停在一棟獨棟別墅前。三層樓，帶花園和游泳池，裝修是極簡的現代風格，冷冰冰的，沒什麼人氣。
顧廷燁帶她進去，開燈。客廳很大，但空蕩，只有幾件必要的傢俱。
“你一個人住？”蘇曉燕問。
“偶爾。”顧廷燁脫下外套，走到吧檯倒了杯酒，“大部分時間住酒店。這裡清淨，適合想事情。”
“你想什麼？”
“想你。”顧廷燁轉身，看著她，“想你這三天在幹什麼，為什麼不聯絡我，為什麼躲我。”
“我沒躲你。”蘇曉燕說，“我就是……想一個人靜靜。”
“靜夠了嗎？”
“沒有。”
顧廷燁走過來，把酒杯遞給她：“那就在這兒靜。這房子隔音好，你喊破喉嚨也沒人聽見。想哭想鬧，隨你。但別躲我。”
蘇曉燕接過酒杯，沒喝，只是看著裡面琥珀色的液體。
“顧廷燁，你到底想從我這兒得到什麼？”
“不知道。”顧廷燁誠實地說，“可能就是……你這個人。你的身體，你的崩潰，你的自毀傾向。很迷人，像看一部悲劇電影，明知道結局是死，但還是想看到底。”
“變態。”
“彼此彼此。”顧廷燁笑了，在她身邊坐下，手臂自然地摟住她的肩，“蘇曉燕，我們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在我這兒，可以不用裝。白天裝正常，晚上裝放蕩，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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