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城東一家老字號茶樓。
周玉梅推開包廂門時，王建國己經在裡面了。他點了壺龍井，正在慢悠悠地品茶。
“大嫂，坐。”他指指對面的座位。
周玉梅關上門，在他對面坐下，臉色蒼白：“建國，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上午不是說了嗎？”王建國給她倒了杯茶，“我要致遠集團10%的股份。大嫂，只要你勸勸致遠，讓他把股份轉給我，我保證，再也不提那件事。”
“10%的股份，值幾十個億。建國，你這胃口太大了。”
“大嗎？”王建國笑了，“比起你守住三十年的秘密，幾十個億，不算多吧？玉梅，你想想，要是建軍知道，他最疼愛的兒子致遠，其實是我……”
“你閉嘴！”周玉梅猛地站起來，聲音發顫，“建國，那晚是你強迫我的！是你害了我一輩子！”
“強迫？”王建國冷笑，“玉梅，那晚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是你抱著我不放，是你把我當成大哥，是你主動的。要不要我把細節說出來？”
“你……”周玉梅渾身發抖，跌坐在椅子上。
王建國壓低聲音，嘴角勾起猥瑣下流的笑，“一閉眼，就想起三十年前那晚。這麼多年了，我還記得你腰上那顆痣，記得你沉淪放蕩的樣子……”
“放心，我沒跟別人說。”王建國湊得更近，聲音像毒蛇吐信，“只要你乖乖聽話，這個秘密，我會帶進棺材裡。但如果你兒子不配合……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
“只要你幫我拿到股份，我保證，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裡。而且，我還會離開江城，再也不回來。你們一家，可以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周玉梅看著他，眼淚掉下來：“建國，你就不能放過我嗎？己經過去三十年了……”
“我放過你，誰放過我？”王建國眼神一冷，“子軒死了，我老婆瘋了，我什麼都沒了。我現在就要錢，要股份。玉梅，你沒得選。要麼給股份，要麼……我就把致遠的身世，告訴建軍，告訴致遠，告訴全江城的人。”
他頓了頓，湊近些，壓低聲音：“你說，要是致遠知道，他叫了三十多年的爸爸，其實是他大伯。他真正的爸爸，是他的二叔……他會怎麼樣？還會認你這個媽嗎？”
周玉梅捂住臉，痛哭失聲。
王建國看著她哭，不為所動。等哭聲小了，他才說：“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如果我拿不到股份轉讓協議，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他說完，起身離開包廂。
周玉梅一個人坐在包廂裡，哭了很久。
回到老宅，周玉梅說想一個人靜靜，進了書房，反鎖了門。
她在書房裡坐了很久，首到手機震了。是個陌生號碼，但她知道是誰。
“喂。”她接起，聲音發顫。
“大嫂，想好了嗎？”王建國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得意的笑，“股份，給不給？”
“建國，那是致遠的產業，我怎麼做得了主……”周玉梅幾乎是哀求，“你要錢，我給你錢，我存了一些私房錢，都給你，行嗎？”
“錢？你那點錢，夠幹什麼？”王建國冷笑，“我要的是股份，是王家的產業。玉梅，你沒得選。要麼勸你兒子把股份給我，要麼……我就把咱倆的事，告訴建軍，告訴致遠，告訴全江城的人。到時候，你看你還有沒有臉在王家待下去。”
“你……”周玉梅眼淚掉下來，“建國，看在那晚的情分上，你放過我，行嗎？我都五十多了，經不起折騰了……”
“情分？”王建國笑了，那笑聲下流又噁心，“玉梅，那晚你可沒說不要。你喊得可好聽了，建軍有沒有讓你這麼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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