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王致遠抓住她的肩膀，“媽，您說話啊！”
“是……是建國……”周玉梅終於擠出幾個字，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他……他說了……三十年前的事……你爸……你爸知道了……”
王致遠渾身一僵。他明白了。
“那個畜生……”他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眼睛血紅。
搶救室的門開了，醫生走出來，面色凝重：“誰是家屬？”
“我是他兒子。”王致遠立刻上前，“醫生，我爸怎麼樣？”
“情況很危險。”醫生摘下口罩，“突發性大面積心肌梗死，合併心源性休克。我們己經做了緊急介入手術，開通了堵塞的血管，但病人心臟功能太差，現在還沒脫離危險，要進ICU觀察。”
“醫生，求求您，一定要救救他……”周玉梅跪下來。
“太太，您快起來。”醫生扶起她，“我們會盡力的。但你們要有心理準備，病人年紀大了，又有基礎病，這次打擊太大，就算救回來，也可能留下嚴重後遺症。”
“不管花多少錢，用最好的藥，請最好的專家，一定要救他。”王致遠聲音堅定，但手在微微發抖。
“我們會的。”醫生點頭，“你們去辦住院手續吧。ICU在五樓，等病人情況穩定了，會轉過去。”
醫生離開後，王致遠扶母親在長椅上坐下。他拿出手機，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撥通顧廷燁的電話，他只說了三句話：
“現在，立刻，馬上。我要王建國，今天之內，身敗名裂，進監獄。”
上午九點半，江城各大媒體、網路平臺突然被三條重磅新聞刷屏：
《實名舉報！致遠集團副總裁王建國偷稅漏稅三千萬，證據確鑿！》（附稅務局立案通知書、部分賬目截圖）
《黑心商人！城南物流園事故死者家屬泣血控訴：王建國用劣質建材致一人死亡！》（附死者照片、家屬採訪影片）
《銀行起訴王建國追討八百萬貸款，其名下資產己被凍結！》（附法院傳票、資產凍結令）
三條新聞像三顆核彈，在江城商界、民間同時引爆。證據詳實，圖文並茂，影片感人，瞬間引發全民關注。
王建國在家裡看到新聞時，整個人都懵了。他沒想到，王致遠的反擊來得這麼快，這麼狠，這麼不留餘地。
手機響了，是中間人打來的，聲音慌張：“王總，出事了！那三個營銷號剛把文章發出去，就被封了！網信辦首接介入，說是造謠誹謗，要追究法律責任！”
“什麼？！”王建國臉色慘白，“文章發出去了嗎？”
“發出去了，但只存在了三分鐘，就被全網刪除了！現在網上全是你的負面新聞，那篇文章根本沒人看到！”
“王致遠……你好狠……”王建國癱坐在沙發上，渾身冷汗。
門被砸響了。是稅務局和公安局的聯合執法隊，帶著逮捕令。
“王建國，你涉嫌偷稅漏稅、重大責任事故罪，現在依法對你採取刑事拘留措施。這是拘留證，簽字吧。”
王建國看著拘留證，手抖得籤不了字。執法人員首接給他銬上手銬，押出門。
門外圍滿了記者，閃光燈噼裡啪啦響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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