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涼的手指觸碰到滾燙的皮膚,帶來一陣劇烈的、令人戰慄的刺激。陸子謙猛地一顫,想甩開,想怒吼,可喉嚨裡只能發出野獸般破碎的嗬嗬聲,身體完全背叛了意志,在那觸碰下竟可恥地產生了更強烈的反應。
“哎呀,怎麼這麼燙?”吳倩麗故作驚訝,眼底卻閃爍著興奮和算計得逞的光芒。她的手非但沒有拿開,反而順著他的額頭滑下,撫過他線條分明的下頜,指尖曖昧地摩挲著他的喉結,感受著那裡劇烈的滾動。“是不是不舒服?我幫你看看……”
“滾……開……”陸子謙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他想推開她,可手臂抬起,卻軟綿綿地落在她裸露的肩頭,那滑膩冰涼的觸感,反而像是某種邀請。
“別逞強了,陸總。”吳倩麗輕笑,身體更加貼近,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他身上,柔軟的胸部擠壓著他的手臂,紅唇湊近他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帶著濃郁的香水味,噴在他的耳廓和頸側,激起一層層的雞皮疙瘩。“你看你,都難受成這樣了……我知道你需要什麼……讓我來幫你,嗯?”
她說著,那隻原本搭在他手上的手,開始不安分地順著他的手臂向上,滑過緊繃的肌肉線條,探入他鬆開的襯衫領口,手指在他滾燙的胸膛上畫著圈。另一隻手,則緩緩下移,越過他的腰帶,向那探去……
陸子謙殘存的理智在發出尖銳的警報,可身體卻在藥物和這刻意挑逗的雙重夾擊下,徹底淪陷。血液在奔騰,慾望在咆哮,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渴望。他猛地低吼一聲,不知哪來的力氣,反手抓住了吳倩麗在他身上作亂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像一頭瀕臨失控的困獸。
吳倩麗吃痛,卻反而低低地、誘惑地笑了起來,另一隻手主動環上他的脖頸,將紅唇送了上去,含糊地低語:“對……就是這樣……別忍著……”
他的手被吳倩麗抓住,引導著,按在了她高聳的胸脯上。那柔軟彈膩的觸感,如同火上澆油。
“嗯……”吳倩麗恰到好處地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媚眼如絲,另一隻手己經靈活地解開了他襯衫的幾顆紐扣,手掌貼上了他滾燙的胸膛。“陸總,你好燙啊……”
“啊——!”一聲壓抑不住的、混合著痛苦和慾望的嘶吼從喉嚨深處迸出。
他猛地翻身,將身上的女人狠狠壓在副駕駛座上,動作粗暴得沒有絲毫憐惜。剩下的,只剩下藥物催化的、狂暴的、純粹的發洩本能。他撕扯著她的衣裙,她迎合著,引導著,嬌吟和喘息在密閉的車廂內被無限放大,混合著皮革摩擦的吱嘎聲,甜膩的香水味,汗水的氣息,以及某種原始的、淫靡的氣味……
一切瘋狂而混亂。陸子謙像一架失控的機器,被慾望和藥力驅使著。吳倩麗在他身下,疼痛和不適讓她眉頭緊皺,可眼中閃爍的,卻是興奮和狂喜的光芒。她成功了!這個木頭,這個身價億萬的富二代,此刻像條狗一樣在她身上發洩!
車內只剩下粗重而紊亂的喘息聲,以及一種令人窒息的、汗水和香水甜膩的、難以形容的氣味。
陸子謙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重重地癱倒在駕駛座上,眼神空洞地望著車頂,胸膛劇烈起伏。藥力似乎在慢慢退潮,剛才那野獸般的一切,那些觸感、聲音、氣息……一幕幕在他腦海中閃回,清晰得殘忍。
“嘔——”他猛地側身,推開車門,趴在冰冷的停車場地面上,劇烈地乾嘔起來。吳倩麗看著陸子謙狼狽嘔吐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勝利者的微笑。
她從容地從散落在車座下的、自己的名牌手包裡,拿出一個小巧的、偽裝成口紅樣式的針孔攝像頭,關掉了錄製鍵。又拿出一個密封小袋,裡面裝著幾根陸子謙的頭髮——是剛才糾纏時,她趁他不注意扯下的。最後,她撿起那個滾落在腳邊的、屬於陸子謙的水瓶,小心地用紙巾包好,放進包裡。
做完這一切,她才抽出溼巾,擦拭痕跡。然後,她看向終於停止嘔吐、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陸子謙,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嬌柔:
“陸總,剛才……舒服嗎?”
“陸總,你還好吧?剛才……你好厲害呢。”
陸子謙渾身一顫,抬起頭,猩紅的眼睛裡充滿了血絲,死死瞪著她,那眼神里有震驚,有恐懼,有憤怒,更有濃得化不開的噁心和絕望。“你……你給我下了藥……” 他聲音嘶啞,帶著破碎的顫音。
吳倩麗挑了挑眉,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陸總,你說什麼呢?明明是你加班太累,身體不舒服,我好心送你下來,結果你在車裡突然就……”她裝出一副委屈又害羞的樣子,拉了拉被扯壞的衣領,“你看,我的衣服都壞了……不過沒關係,陸總,我是自願的。你放心,今晚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除非……”
她湊近一些,壓低了聲音,語氣卻帶著赤裸裸的威脅:“除非,你們陸家,不想認賬。畢竟,剛才我們可沒做什麼措施呢……要是萬一,我有了你的孩子……”
陸子謙如墜冰窟,渾身冰冷。他看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卻如同毒蛇般的女人,只覺得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他完了。他被算計了。這個噁心的女人,用最骯髒的手段,玷汙了他,還要用更骯髒的方式,來勒索他,勒索他的家庭!
憤怒、屈辱、恐懼、噁心……種種情緒交織,幾乎要將他吞噬。他想怒吼,想掐死這個女人,可身體卻提不起一絲力氣。
吳倩麗欣賞著他臉上的痛苦和絕望,心滿意足。
“哦,對了,”吳倩麗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晃了晃手裡的“口紅”,“剛才的一切,我都留了紀念。很精彩。”
“陸子謙,”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他,聲音裡再無半分柔情,只剩下冰冷的算計和威脅,“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要麼,讓我看到你和你家人的‘誠意’;要麼,我不介意讓這些‘紀念’,還有可能到來的‘孩子’,變得眾所周知。你們陸家,丟得起這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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