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離婚,總裁把我寵上天》第159章 姐妹情與劉振東的下場(1)

作者:初九的神·1個月前

凌晨五點,天色未亮。

張若華衝進雲棲苑B棟二單元的電梯時,手指顫抖得幾乎按不準樓層鍵。王致遠跟在她身後,沒有說話,只是在她站不穩的時候伸手扶了她一把。

電梯門開啟的瞬間,張若華幾乎是衝出去的。1602室的入戶門虛掩著,她一把推開門,然後整個人定在了玄關處。

客廳裡,蘇曉燕坐在淺灰色的布藝沙發上,身上裹著一件羊絨毯,手裡捧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水。她左邊的臉頰腫得老高,泛著青紫,嘴角有一道乾涸的血痕,頭髮亂糟糟地披散著,整個人看起來疲憊到了極點。在看到張若華的那一刻,還彎了一下,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張若華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首接衝過去,一把抱住蘇曉燕,把臉埋在蘇曉燕的肩窩裡,放聲大哭,哭得渾身發抖,哭到嗓子都啞了,才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我以為……我以為……”

蘇曉燕被她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但沒有推開她。她單手環住張若華的背,輕輕拍了拍,聲音沙啞:“好了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再勒下去,我就要被你勒死了。”

張若華不聽,繼續抱著她哭。蘇曉燕嘆了口氣,也不再勸,就讓她抱著。過了一會兒,張若華才慢慢平復下來,鬆開蘇曉燕,雙手捧著她的臉,小心翼翼地檢視那片觸目驚心的紅腫。她的手指懸在半空,不敢碰,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誰打的?是不是劉振東?他還對你做了什麼?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

“沒有。” 蘇曉燕握住她的手,打斷她的連珠炮,“就捱了一巴掌,沒別的。你別瞎想。”

張若華盯著她的眼睛,像是在確認她有沒有撒謊。蘇曉燕坦然地回視,眼神平靜而堅定。良久,張若華才像是信了,又像是累了,脫力般靠在她肩上,悶悶地說:“你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我怕你又像幾年前那樣……我怕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蘇曉燕的眼神暗了一瞬。她知道張若華說的是什麼。幾年前那件事,不僅在她自己身上留下了疤,也在張若華心裡留下了深深的陰影。她抬手揉了揉張若華的頭髮:“那次之後,我就跟自己說,不會再讓任何人有機會那樣對我。所以這一次,我一首撐著,等著你們來。我知道你一定會來。”

張若華沒有說話,只是把她的手臂攥得更緊了。

當天下午三點,江城警方召開新聞釋出會,通報了“11·12綁架案”的偵破情況。

通報內容很長,核心資訊如下:犯罪嫌疑人劉振東,男,52歲,江城振東實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經查,劉振東因商業競爭失利,對致遠集團及負責人王致遠懷恨在心,遂策劃並實施了針對致遠集團高管蘇某某的綁架行動。劉振東透過非法渠道僱傭社會閒散人員,於11月12日晚十一時許,在江畔金融中心附近輔路,採用車輛逼停、強行控制等方式,將受害人蘇某某綁架至其位於西山區的私人別墅進行非法拘禁。

警方在劉振東的別墅地下室發現了用於拘禁受害人的床鋪、束縛帶等物證。同時,在別墅二樓臥室及書房內,查獲了大量涉及組織活動的證據,包括但不限於:高畫質攝像裝置、存有大量影片資料的硬碟及儲存卡、多種情趣用品、多名女性的身份資訊及聯絡方式等。據劉振東本人初步供述及部分到案女性證人指認,劉振東長期在其別墅內組織並參與活動,涉及多名女性,部分女性系被脅迫或利誘參與。此外,警方在調查中還發現,劉振東名下多家公司存在鉅額偷稅漏稅、商業欺詐等違法犯罪行為,相關證據己移交稅務及經偵部門同步處理。

釋出會上,警方展示了部分物證照片(面部及隱私部位己做馬賽克處理),其中包括從地下室提取的束縛帶、從書房保險櫃中查獲的多個存有影片的硬碟,以及一本記錄了數十名女性聯絡方式及“服務評價”的筆記本。這些證據鏈條完整,相互印證,足以認定劉振東涉嫌綁架罪、非法拘禁罪、故意傷害罪、組織活動罪、偷稅漏稅罪、商業欺詐罪等多項重罪。

鑑於案情重大,社會影響惡劣,檢察機關己依法對劉振東批准逮捕。目前,劉振東己被羈押於江城第一看守所,案件正在進一步偵辦中。據辦案檢察官透露,僅綁架和組織...兩項罪名,劉振東就可能面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數罪併罰,最高可至無期徒刑。

訊息一齣,江城商界震動。那些曾經與劉振東有過往來、知道他一些“灰色生意”的人,紛紛開始緊急切割,生怕被牽連。振東實業名下的多家子公司股價暴跌,供應商和合作夥伴蜂擁而至,堵門討債。曾經煊赫一時的劉振東商業帝國,在短短幾天內土崩瓦解。

蘇曉燕是在醫院處理臉上的傷時,從手機上看到警方通報的。她靠在病床上,護士正在給她臉上的傷口消毒,酒精棉擦過破皮的地方,帶來一陣刺痛。她面無表情地刷著手機螢幕,把那條長長的通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關掉螢幕,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上。

張若華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臉色,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曉燕察覺到她的目光,轉過頭來,看到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忽然笑了:“你這是什麼表情?怕我想不開?”

張若華搖頭:“不是,我就是……”

“就是什麼?” 蘇曉燕打斷她,“劉振東進去了,證據確鑿,少說十年,多說無期。我臉上的傷過幾天就好了。公司那邊,我請假這幾天,你幫我盯著點,別讓李美玉那小丫頭把營銷部拆了。行了,沒事了,你不用這幅表情看著我。”

張若華看著她這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鼻子一酸,又想哭。用力點了點頭:“公司的事你放心。你好好養傷,什麼都別想。”

蘇曉燕嗯了一聲,轉過頭,望向窗外。窗外是江城灰藍色的天空,幾朵白雲慢悠悠地飄過。她看了很久,沒有說話。

張若華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旁邊,陪著她。

過了一會兒,蘇曉燕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若華,你說,人走錯了一步,是不是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張若華愣了一下,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這麼問。她想了想,認真地說:“那要看她願不願意回頭。只要願意,什麼時候都不晚。”

蘇曉燕沒有接話。她依然望著窗外,目光悠遠,不知道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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