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李美玉沒有回王家別墅。她給張若華髮了條訊息：“今晚不回去吃飯了，別等我。”張若華回了一個“注意安全”，後面跟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臉表情。
李美玉看著那個笑臉，耳朵熱了一下，把手機塞進口袋，轉身走向停車場。陸子謙己經在那裡等她了。他靠在車門上，手裡攥著車鑰匙，看到她走過來，整個人明顯鬆了一口氣——好像擔心她會改變主意似的。
“走吧。”李美玉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陸子謙的公寓還是上次那個樣子。但這一次，李美玉進門的時候，注意到了一些上次沒注意到的細節——玄關的鞋櫃上多了一雙新的女士拖鞋，粉色的，標籤還沒拆。茶几上多了一束鮮花，白色的百合，插在一個透明的玻璃花瓶裡。冰箱上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她說她喜歡喝椰子水。——買了。”
李美玉站在冰箱前，看著那張便利貼，看了好一會兒。她伸手把便利貼揭下來，摺好，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陸子謙從廚房裡探出頭來，手裡端著兩杯水：“你喝什麼？我買了椰子水，還有……”
他的話沒有說完。因為李美玉走過來，從背後抱住了他，臉貼在他的背上，雙手環在他的腰間。陸子謙的身體僵了一下，手裡的水杯晃了晃，幾滴水灑了出來。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水杯，然後轉過身，看著她。
“怎麼了？”他輕聲問。
李美玉沒有抬頭，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沒什麼。就是想抱抱你。”
陸子謙的手抬起來，猶豫了一下，然後落在她的背上，輕輕地拍了拍。他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這樣，他只是抱著她，安靜地站著，任她把臉埋在自己胸口。過了一會兒，李美玉抬起頭，眼睛有些紅，她看著他，說：“陸子謙，你今天下午說的話，是真心的嗎？”
陸子謙愣了一下，然後認真地點頭：“真心的。”
“那你再說一遍。”
他深吸一口氣，耳朵開始泛紅，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不會跟你分手。打死也不分。”
李美玉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但眼眶卻更紅了：“還有呢？”
陸子謙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我會對你負責的。”
“怎麼負責？”
“我……”他嚥了口口水，聲音有些發顫，
“我會娶你。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我不會讓你受委屈。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包括我媽。我會保護你。我會對你好。我會努力賺錢。我會……”他越說越快，越說越急，像是怕說慢了就來不及表達完自己的心意，“我會陪你做你想做的事情。我會學做飯。我會改掉不好的習慣。我會……”
“好了好了。”李美玉伸手捂住他的嘴，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你說這麼多，我記不住。”
陸子謙看到她哭了，一下子就慌了。他手忙腳亂地伸手去擦她的眼淚，
“你、你別哭……是不是我說錯什麼了……”
李美玉搖了搖頭，自己抹了一把眼淚，笑著說：“沒有。你沒說錯什麼。我就是……太高興了。”
她踮起腳尖，親了他。
從客廳慢慢移到臥室門口。李美玉伸手推開門，拉著他走了進去。臥室裡沒有開燈，只有客廳透進來的光線，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暈。陸子謙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手心又開始出汗了。
李美玉拉著他走到床邊，讓他坐下來。她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亮得驚人，裡面有緊張，有期待，有那種她越來越熟悉的、全心全意的專注。
李美玉引導著他，“別怕。”她在他耳邊輕聲說，“跟著我。”
她握住他的手，帶著他一點一點地熟悉這個過程。他的動作依然帶著生澀，但他學得很快。
李美玉仰起頭，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貼在她的鎖骨上，帶著一種虔誠的、近乎膜拜的溫柔。他的手從她的腰間滑下去，解開了她的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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