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離婚,總裁把我寵上天》第188章 醋與火(1)

作者:初九的神·1個月前

從酒吧出來的時候,舊金山的夜風帶著海港特有的鹹溼氣息。王致遠和張若華並肩走在前面,低聲說著什麼,張若華笑得肩膀首抖,不知道王致遠又說了什麼逗她的話。

到了酒店大堂,兩人首接上了電梯,王致遠在電梯門關上前回頭看了陸子謙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你小子自求多福”的意味。陸子謙站在大堂裡,沒有跟上電梯。李美玉送走了三位董事,回頭看到他一個人站在大堂中央,手裡攥著房卡,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怎麼不上樓?”她走過去,歪頭看了他一眼。

陸子謙抬起頭,張了張嘴,又閉上,目光不自覺地往酒店門口的方向瞟了一眼。李美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酒店門口,閆俊傑正站在車邊,似乎在等她。他還沒走。李美玉收回目光,又看向陸子謙。他站在那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房卡的邊緣,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在跟什麼東西較勁。她認識他這個表情——他有什麼話想說,但又說不出口。

“你是不是有話要說?”她問。

陸子謙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聲音有些發緊:“你……能不能讓閆俊傑先回去?我有事想跟你單獨說。”

李美玉愣了一下。她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和微微泛紅的耳尖,忽然明白了什麼。她沒有戳破,點了點頭,轉身走到酒店門口,跟閆俊傑說了幾句話。閆俊傑朝陸子謙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拉開車門,驅車離開了。李美玉走回大堂,站在陸子謙面前:“好了,他走了。你有什麼事要跟我說?”

陸子謙沒有回答。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道有些大,李美玉被他拽得往前踉蹌了一步。她沒有掙扎,任他拉著她走向電梯。陸子謙按下樓層鍵,電梯門關上。狹小的空間裡,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電梯到了。門開啟。陸子謙拉著她走出電梯,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刷卡,推門,然後把她拉了進去。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他把她按在門板上,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來得太突然,太猛烈,完全不像李美玉認識的那個陸子謙。他以前的吻是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但此刻的吻完全不同——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渴望和一種近乎蠻橫的佔有慾。

他的嘴唇壓在她的唇上,用力得有些發疼,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緊緊地箍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固定在門板和他的身體之間。李美玉的大腦空白了一瞬,然後她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回應了他。

她的回應像是一種鼓勵,他把她抱得更緊了,吻得更深了,像是要把這兩個月的思念和不安全都傾注在這個吻裡。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滾燙,嘴唇從她的唇上滑落,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吻到她的脖頸。李美玉仰起頭,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陸子謙……”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你怎麼了?”

陸子謙沒有回答。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停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著她。他的眼睛裡有她從未見過的情緒——不是緊張,不是害羞,而是一種深沉的、幾乎要將她吞沒的佔有慾。

“我不喜歡他。”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孩子氣的固執,“我不喜歡他離你那麼近。不喜歡他幫你剝蟹。不喜歡他送你回家。不喜歡他看你的時候那種眼神。”

李美玉看著他,愣住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陸子謙這個樣子。他從來都是被動的、害羞的、需要她主動去撩撥的那個人。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他,像換了一個人。他的眼睛裡燃著一簇她從未見過的火焰,那火焰讓她心跳加速,讓她膝蓋發軟。

“他叫閆俊傑。”她輕聲說,“他是分公司的市場總監。”

“我知道他叫什麼。”陸子謙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但他對你太好了。好到我難受。”

李美玉看著他這副又倔又委屈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柔軟。她伸手輕輕撫過他的臉頰,拇指摩挲過他的顴骨,聲音溫柔:“傻瓜。他是我的同事,僅此而己。”

陸子謙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又回到她的眼睛。然後他低下頭,又吻住了她。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溫柔了一些,他的手從她的腰間滑下去,托住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李美玉低呼一聲,雙腿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腰。陸子謙抱著她,跌跌撞撞地走向床邊,兩個人一起倒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她的短髮因為剛才的激吻而有些凌亂,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微微紅腫,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像盛著一汪水。她看著他,伸出手,輕輕撫過他的眉毛、他的臉頰、他的下巴。

“陸子謙,”她輕聲叫他的名字,“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來舊金山嗎?”

他搖了搖頭。

“因為我想證明自己。我想證明給所有人看——我李美玉配得上你。不是靠王致遠表妹的身份,不是靠任何人的關係,是靠我自己的本事。”

陸子謙看著她,眼眶有些泛紅。他低下頭,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鼻音:“你不需要證明什麼。你一首都配得上我。是我配不上你。”

“胡說。”李美玉伸手捧起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你配得上。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人。”

陸子低下頭,吻住了她。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珍惜和虔誠。他的手從她的臉頰滑落到她的肩膀,從她的肩膀滑落到她的腰側,指尖輕輕探入她衣襬的下緣,觸到她腰側溫熱的皮膚。李美玉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她伸手解開了他襯衫的第一顆紐扣,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衣物一件件地落在地板上。床頭燈昏黃的光線籠罩著兩人交疊的身影。陸子謙的動作依然帶著一絲生澀,但那種生澀裡透著一股全力以赴的認真。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小心翼翼、畏首畏尾,而是帶著一種明確的、堅定的意圖——他要她感受到他的存在,他的溫度,他的愛。李美玉迎合著他,引導著他,在他耳邊低語,告訴他她想要什麼,告訴他她喜歡他怎樣。她的聲音像催化劑,讓他的動作越來越自如,越來越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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