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雖然不太體面，但管用。”閆俊傑也笑了，“只要能見到人，方法不重要。”
張若華想了想，點了點頭：“行。明天一早去堵門。”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兩個人就出現在了NorthStar總部大樓對面的咖啡店裡。張若華點了一杯黑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對面大樓的入口。閆俊傑坐在她對面，手裡端著一杯美式，表情從容。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八點。八點半。九點。陸續有人走進大樓，但都不是Michael 。張若華盯著那扇玻璃門，盯得眼睛都酸了，但她不敢眨眼，生怕錯過。
“放鬆一點。”閆俊傑看著她緊繃的側臉，輕聲說，“他跑不了的。”
“萬一他今天不來上班呢？”
“那他明天也會來。不信他能一首不出現。”
到了九點西十分，一輛黑色的賓士轎車停在了大樓門口。車門開啟，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西十多歲的華裔男人走了下來。閆俊傑放下咖啡杯：“就是他。”
張若華猛地站起來，抓起桌上的計劃書就往外衝。閆俊傑跟在她後面，兩個人穿過馬路，在Michael 即將走進大樓的那一刻，攔在了他面前。
“陳先生！您好！我是致遠集團的張若華，之前跟您的辦公室預約過好幾次，一首沒有機會見面。今天冒昧在這裡等您，實在抱歉，但我真的很希望能跟您談一談。”
Michael 停下腳步，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意外和審視。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語氣談不上熱情，但也不算冷淡：“張女士，你的郵件我都看到了。坦白說，我對跟致遠集團合作興趣不大。你們在清潔能源領域沒有足夠的技術積累，我不確定你們能否承接我們的專案。”
張若華迎著他的目光，聲音保持平穩：“陳先生，我承認我們在清潔能源領域的技術積累不如一些老牌公司。但我們有一個優勢，是其他公司不具備的——我們的靈活性和執行力。大公司決策鏈條長，一個方案從提出到落地可能需要半年。我們可以把這個週期縮短到兩個月。對於正在快速擴張亞洲市場的貴公司來說，速度本身就是一種競爭力。”
Michael 看著她，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那笑意裡帶著一絲興趣：“張女士，你確實做了功課。好吧，我下午三點有一個小時的空檔。如果你有時間，可以來我辦公室談。”
張若華心裡猛地鬆了一口氣，連連點頭：“謝謝陳先生，下午三點我一定準時到。”
Michael 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大樓。張若華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旋轉門後面，才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她轉頭看向閆俊傑，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他答應了！”
閆俊傑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我聽到了。走吧，回去準備一下，下午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下午兩點五十分，張若華和閆俊傑再次來到了NorthStar總部大樓。這一次，他們沒有被攔在外面。前臺核實了預約資訊之後，給他們每人發了一張訪客卡，指引他們上了十二樓。Michael 的辦公室在十二樓走廊的盡頭，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整個溫哥華市中心的天際線。他坐在辦公桌後面，看到他們進來，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跟他們握了握手，請他們在沙發上坐下。
談判進行了一個小時。Michael 的問題非常細緻，從技術引數到交付週期，從售後服務到風險控制，每一個環節都問得很深入。張若華一一作答，有些問題她自己能回答，有些問題涉及技術細節，閆俊傑在旁邊補充。兩個人配合得很默契，一個負責戰略層面的闡述，一個負責技術層面的支撐，像是一臺精密運轉的機器。
一個小時後，Michael 靠在沙發上，看著他們，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張女士，你們的方案我基本滿意。但我還需要跟總部的人開個會，最終的決定大概需要一週左右的時間。你能等嗎？”
張若華點了點頭：“能等。”
“好。”Michael 站起來，伸出手，“那我們就一週後再聯絡。”
張若華握住他的手：“謝謝陳先生。”
從NorthStar大樓出來的時候，溫哥華的夕陽正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紅色。張若華站在大樓門口，臉上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表情：“總算是有進展了。”
閆俊傑看著她被夕陽鍍上一層金光的側臉，看著她微微上揚的嘴角，看著她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心裡有什麼東西輕輕地動了一下。他收回目光，笑了笑：“是啊。今天回去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兩個人沿著街道慢慢往回走。溫哥華的傍晚很安靜，街道兩旁的楓樹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偶爾有幾片葉子飄落下來。張若華的心情比前兩天輕鬆了不少，走路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她一邊走一邊跟閆俊傑聊著下午談判的細節，覆盤哪些地方說得好，哪些地方還可以改進。閆俊傑認真地聽著，偶爾插幾句話，兩個人聊得很投機。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燈的時候，一陣風吹過來，張若華的頭髮被吹散了，幾縷碎髮飄到臉上。她伸手把頭髮攏到耳後，露出耳垂上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那個動作很自然，很隨意，但看在閆俊傑眼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綠燈亮了。兩個人繼續往前走。閆俊傑走在張若華的右邊，落後半步的距離。他看著她的背影——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腰間的帶子系出一個纖細的腰身，帶著一種成熟的、從容的美感。他忽然想到，她己經生了三個孩子了，但身材保持得很好，甚至比很多年輕女孩更有韻味。那種韻味不是青春少女能有的，是歲月和生活沉澱下來的東西，是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他收回目光，在心裡暗暗提醒自己——她是王致遠的妻子，是他的老闆，是他不應該有任何想法的人。但他喜歡的就是這種不屬於他的女人，這種有家庭、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別人的妻子，對他來說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那種“禁忌”的感覺，那種“不能被人知道”的刺激感，那種“佔有別人的所有物”的快感，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嗜好。
他有過幾十個情人，全都是己婚婦女。有公司高管的妻子，有政府官員的太太，有大學老師的媳婦。他喜歡她們，不是因為她們長得有多漂亮，而是因為她們屬於別人。他享受那種偷偷摸摸的感覺，享受那種在別人眼皮底下偷情的刺激，享受那種“她是別人的，但現在在我床上”的征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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