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涼掉的茶帶著一股苦澀的味道。他皺了皺眉，把杯子放下了。
“帶上來。”
黑衣人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過了一會兒，他帶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走了進來。
張燕。
她被帶進來的時候，渾身都在發抖。她的衣服皺巴巴的，頭髮亂成一團。
白錚看著她，沒有說話，目光平靜地打量著她。
張燕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但他的眼神讓她感到恐懼。
“你叫什麼名字？”白錚終於開口了。
“張……張燕。”
“張燕。”白錚重複了一遍她的名字，“你知道我是誰嗎？”
張燕搖了搖頭。
“不知道最好。”白錚說，“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回答完了，你就可以走了。”
張燕連忙點頭。
“昨晚綁架你的人，問了你什麼？”
張燕的心跳了一下。她猶豫了。
她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如果她說自己什麼都交代了，這個人會不會殺了她滅口？但如果她撒謊，他又會不會看出來？
她的猶豫只持續了兩秒鐘，但白錚己經捕捉到了。
“看來你不太想配合。”白錚的語氣依然平靜，但眼神冷了幾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黑衣人，黑衣人立刻明白了，走上前，一巴掌扇在張燕臉上。
那一巴掌力道極大，張燕整個人被扇倒在地，耳朵嗡嗡作響，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我再問你一遍。”白錚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們問了你什麼？”
張燕趴在地上，哭著說：“他們問我……問我那筆三千萬諮詢費的事……還問我王忠年讓我做了什麼……”
“你都說了？”
張燕不敢回答。
白錚沒有耐心了。他衝黑衣人使了個眼色，黑衣人把張燕從地上拽起來，又是一拳打在她的肚子上。張燕疼得彎下了腰，胃裡翻江倒海，哇地吐出了一口酸水。
“我說……我說……我都說了……”她哭著喊道，“我把所有事情都說了……他們錄了音……”
白錚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錄音筆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錄音筆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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