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答案讓知夏不舒服。
她不願成為另一個女孩的替身，也不想把周建國的悔恨當成恩情。
“後來呢？”
“後來你在院裡算那張欠條。我才發現，你不是青禾。她被我逼急時只會哭，你會當著所有人的面問憑什麼。”
知夏翻開一本筆記。
周青禾的字很整齊，最後幾頁反覆寫著同一句話：我想學醫。
“她哭，不代表她不敢。”
周建國愣住。
“你找了她多久？”
“前三年一首找。後來有人勸我認命。”
“所以你認了。”
“是。”
“那你現在幫我，是想證明自己沒那麼壞？”
周建國沒有回答。
知夏把書放回櫃子：“如果是，就別幫了。我不負責讓你好受。”
她轉身要走。
“我可以繼續找青禾。”周建國在身後說。
“不是為了我。”
“我知道。”
“也別等找到她才道歉。她有可能不想見你。”
周建國點頭。
那天晚上，他重新向警方補交資訊，又聯絡當年可能經過青石縣的客運線路。他還讓律師起草宣告，明確取消與知夏有關的一切婚約安排。
律師問是否需要寫“雙方友好協商”。
“不是雙方。”
“那怎麼寫？”
“寫我曾接受一項本人未同意的婚約，現在承認錯誤。”
這份宣告會讓他在熟人面前丟臉，也可能影響磚廠名聲。他還是簽了。
第二天，宣告貼在磚廠公告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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