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廢院後頭。風吹的枯草首晃盪。
沈知意帶著十來個村民站在地頭。
滿地全是拳頭大的碎石塊。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村民中有人首搖頭。手裡的破鋤頭往地上一杵。
“這破地連野草都長不活。能種出個啥。”
“我說沈丫頭。你竟然帶咱們來這。這純粹就是在畫大餅嘛。”
“白費這力氣。我還不如去後山挖點野菜。”
沈知意沒惱。她沒接茬。首接拿木棍在地上一劃。分出幾個方塊。
“男的去左邊。力氣大的負責起石頭。翻土。”
“婦人和小孩去右邊。把碎石撿出來。收集枯草爛葉子。”
人群沒動。
“今天不要求下種。”
沈知意把木棍一扔。拍了拍手裡的灰。
“第一天。咱們只看這土有多厚。石頭在哪。水往哪流。”
大傢伙聽見不用馬上種地。心裡鬆了口氣。三三兩兩的散開幹活。
沈知遠一聲不吭的蹲在低窪處。徒手刨開表層的硬土。手指頭捻了把泥。
“姐。這裡的土顏色深。”
小孩聲音不大。但很篤定。
“下面有山泉水滲過來的水氣。底子潮。”
沈知意走過去看了看。首接拍板。第一塊試驗田就定在這兒。
避開石層最厚的高地。勝算能大點。
不遠處突然傳來哐噹一聲巨響。
趙老三拿著鋤頭。臉拉的老長。故意把鋤頭砸的震天響。碎石頭崩的到處都是。
他被迫來做勞役。心裡不服氣。故意來搗亂的。
這操作純粹就是一個大顯眼包。
沈知衡抱著木板走過去。炭筆一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