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三。消極怠工。少記工分。”
“故意毀壞農具。如果鐵鋤頭壞了。照價全賠。”
趙老三瞪圓了眼。把鋤頭一摔。
“你個小兔崽子。毛都沒長齊。敢管老子?”
沈知意幽幽的轉過頭。眼神冷的像冰。
“你想加倍?”
趙老三想起了昨晚脖子上的涼意。縮了縮脖子。撿起鋤頭老老實實的開始刨土。
沈硯之傷還沒好。他拄著木棍。慢慢挪到田邊。
“北地的冬小麥。還有抗凍的豆子。得看準了節氣。”
他把以前在戶部看過的農事本子上的東西。一點點講給幾個孩子聽。
另一邊。柳婉寧帶著幾個婦人。去村子角落攏牲畜糞便。還要撿草木灰。
味道沖鼻。幾個婦人捂著口鼻。乾嘔了好幾下。
柳婉寧臉色發白。但她什麼也沒說。挽起袖子。第一個用破篩子去端那些髒東西。
她本是世家夫人。現在卻在幹這種髒活。
旁邊的村婦看了。也不好意思再躲。跟著一起幹了起來。
杜伯言揹著手站在遠處看了半天。
老頭沒下地。但打發村裡的半大小子。送來兩把崩了口的舊鐵鍬。
舊農具閒著也是閒著。這算是一種無聲的支援。
傍晚。
男人們累的首不起腰。終於把最上面的一層碎石清理乾淨。
底下的土露了出來。
所有人都傻眼了。
土層乾硬。顏色發白。
趙老三一鋤頭砸下去。火星子首冒。鋤頭彈起老高。震的他虎口發麻。
這土板結的跟鐵塊一樣。根本沒法下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