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收集的多。誰翻堆勤快。你來點數。”
柳婉寧首起腰。擦了把汗。眼神越來越亮。
不再是需要女兒擋風遮雨的擺設。她也能做管事人了。
沈知衡抱著那塊大木板。炭筆刷刷的寫。
“吳嫂挑糞兩趟。記兩分。”
“王二嬸割枯草一捆。記半分。”
賬目一筆一筆。全記在廢院的外牆上。
趙老三看不過眼。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幾個老孃們搗鼓點牛馬糞。竟然跟咱們鑿石頭拿一樣的工分?”
“這算哪門子道理。”
沈知意冷冷的掃過去。
“沒有肥料。這地長不出糧食。”
“你要是覺得不公平。你去弄肥料。她們來鑿石頭。”
趙老三被噎得說不出話。
杜伯言拄著木杖走過來。木杖把地面戳的梆梆響。
“規矩定下了就按規矩辦。”
老頭環視西周。語氣十分嚴厲。
“誰不願意幹。現在就走。沒人攔著。”
西周安靜下來。沒人再敢出聲質疑。
夜深。山風呼嘯。
沈知意拎著一盞微弱的油燈。照亮試驗田的邊緣。
她眉頭緊鎖。
田埂角落。有一片泥土顏色不對。
散發著刺鼻的酸臭味。
有人故意把還沒腐熟的生糞混進去了。
這操作。這很難評。祝他成功吧。
【地鐵老人看手機.jpg】
這要是種子下地。這一片就算全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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