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混戰
何剪西提著一口氣，擔憂地看著張海樓。
張海樓已經摸到了何剪西指的位置側面，隔著一個貨箱就是那兩個殺手。
他正在心裡盤算著怎麼同時處理兩個人而不驚動其他人，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吸氣聲。
他回頭，看到何剪西正衝他瘋狂地比手畫腳。
何剪西指著貨箱，又指著自己的鼻子，又擺手，又指著貨箱，兩根手指在空氣中做了個“走路”的動作，然後猛地搖頭，表情急得快要哭出來。
張海樓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試圖連上何剪西的腦電波。
沒連上。
他聳了聳肩，攤開手，表示自己沒看懂。
何剪西更加焦急了，他用手在貨箱上比劃了一個“碰”的動作，然後做了一個爆炸的手勢，嘴巴無聲地張合，“千萬不要碰那些木箱，箱子有問題。”
張海樓看了兩秒，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真看懂了還是裝的。
他轉過頭，繼續往殺手那邊摸去。
何剪西緊張得抓緊了身側的貨箱邊緣，指節發白。
他剛才聞到的是一股極其細微的味道，藏在桐油和血腥味下面，像是某種化學試劑揮發後的殘留。
和他之前在電箱那邊聞到的炸藥引線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這些木箱不只是堆在這裡當掩體的，它們本身就是陷阱的一部分。
張海樓已經摸到了貨箱的另一面。
隔著一個木箱，他能聽到對面兩個人的呼吸聲。
一個呼吸粗重，帶著鼻塞，每口氣都從喉嚨深處發出渾濁的聲響；另一個呼吸很輕，幾乎聽不到，像是刻意壓低了換氣的幅度。
他把嘴裡的一片刀片用舌尖推到兩唇之間，然後猛地從貨箱側面繞過去。
兩個殺手同時看到他。
一個正靠在貨箱上閉目養神，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另一個反應快得多，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刀柄。
殺手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大，嘴巴剛張開，張海樓張嘴一吐，刀片劃出一道寒光，直接釘進了他的喉嚨。
另一個殺手反應極快，短刀脫手甩向張海樓。
張海樓側身避開，刀鋒擦著他的耳朵飛過，釘在身後的貨箱上。
他欺身而上，抓住殺手的手臂，一記膝頂撞在對方腹部，緊接著手肘砸在對方後頸，把人砸趴在地。
兩個人解決，前後不到五秒。
張海樓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束強光忽然從側面打過來，直直地照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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