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靜姝偏頭看了一眼窗外坤寧宮的方向,語氣很是嘲諷:“呵,她給我送這個,那就別怪我往後加倍還回去。”
北堂戰伸手捏了捏她的手:“你記著就行。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若是你來不及下手,等大事成了,咱倆一起算這個賬也行。”
南靜姝反手捏了捏他的手:“這點小事,我自己辦了就行,你做你的大事去。”
“嗯,我走了。你在宮裡萬事小心。不要因為某些事情做得多了,就放鬆警惕,畢竟我在宮外,還是有些鞭長莫及的。”
“好了,我知道的,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
“嗯,卿卿,你要記得我一直牽掛著你,你不是一個人。我厚顏無恥的想要你為我想想。”
北堂戰也是覺得南靜姝的行徑有些“瘋”了,怕她對這世界聊無牽掛,不管不顧地去拿自己性命開玩笑,她今日給皇帝下藥的樣子太過從容,從容地都讓他有些怕了。
南靜姝心口一酸,推了他一把:“好了,今日怎的話這樣多,快走吧!”
他鬆開手,轉身往密道口走了兩步,忽然又折回來,在她額頭上飛快地親了一口。
他又俏皮地衝她擠了擠眼:“娘娘今晚辛苦了。好好歇著。”
暗格合攏,咔嗒一聲。
人走了,南靜姝還站在原地看著那面恢復原狀的多寶格,抬手摸了摸額頭被他親過的地方,又摸了摸脖頸上那一點淺淺的印痕,慢慢地搖了搖頭。
這人突然和幾年前江南的那個人重合在一起了。
就好像他們從未因誤會分別過一樣。
“明月。”
門外沒有回應。
她走過去推開門,看見明月正靠在門板上,後背貼著門板,兩隻手攥著帕子,眼睛瞪得溜圓,整張臉又紅又白,額上一層汗珠子密密地沁著。
“娘娘......”明月的聲音抖得像篩糠,抖了好一會兒才抖出幾個字。
“怎麼了?”南靜姝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明月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扶著門框才站穩:“奴婢方才守在門口,裡頭又有人說話又有您笑的聲音,奴婢怕裡面出什麼事兒。”
南靜姝憋著笑:“能出什麼事兒?捉姦在床嗎?”
“娘娘喂......”這時間還能說笑嗎?
“奴婢是怕皇上聽見什麼動靜,怕他一個翻身坐起來看見,奴婢那會兒就想,他要是真醒了,奴婢就只能把門口那幾個都撂倒了,然後衝進去把他也撂倒,反正今兒晚上要有人敢撞破,就只有把九族的腦袋再拎出來玩一遍了!”
南靜姝被她這番話說得愣了一瞬,隨即笑了出來。
那笑容是發自真心的,連眼尾都彎成了月牙的一部分。她伸手拍了拍明月的肩,力道輕而暖。
“放心。他喝了兩碗蟲草花雞湯,又用了藥,打雷都醒不了。”
明月這才把憋了許久的那口氣吐出來,整個人像被抽了筋似的倚在門框上往下滑。
“好了,去叫人送水過來!然後把訊息傳到坤寧宮去。”
”!娘娘。的好“
。頭搖了搖著笑,開離月明著看邊門在站姝靜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