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大好了，這幾日又開始往乾清宮送湯水了。”
“哦？”
“好像這幾日都是賢妃在照顧皇上。”
“是的，娘娘，德妃娘娘現在主理宮務，聽說這幾日脾氣都很暴躁。”
南靜姝笑了一下：“嗯，江南那邊有沒有什麼訊息？”
“沒有。”
南靜姝點點頭，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白清雅每日都按時吃藥，按時吃飯，哪怕咽不下去也一口一口硬塞進去，飯後還會在永壽宮裡走一走。
她要趕快好起來，不然就真的沒機會了。
現在她已經是嬪位，吃食待遇都好了很多，也沒人敢苛扣她。皇上也賞賜了不少好東西給她滋補身體。
這幾日，臉上總算有了點血色，雖然比從前還是清瘦了許多，可至少能走得動了。
恢復之後的頭一件事，她去了乾清宮。
她換了一件淺紫色的宮裝，頭上戴了皇上賞賜的琉璃步搖，臉上略施粉黛，也還是一副弱柳扶風的樣子，手裡提著一隻食盒，裡頭裝的是她親手燉的冰糖雪梨。
那東西李景恆從前愛喝，說喝了嗓子舒坦。
她想著皇上腳傷還沒好利索，心情肯定不怎麼好，肝火上升，喝些潤肺的湯水總是好的。
可她到了乾清宮門口，便看見了賢妃。
賢妃正從裡面出來，身後的人端著空了的藥碗，碗沿還殘留著藥漬。
她看見白清雅站在門口，便微微頓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清嬪妹妹來了？來給皇上送......？”
白清雅提著食盒的手緊了緊，面上卻浮出柔柔的笑：“參見賢妃娘娘。”
“是。臣妾想著皇上，便燉了些冰糖雪梨。賢妃姐姐這是......”
賢妃笑著說道：“皇上受傷了，我這不是從前伺候皇上伺候慣了，旁人做的不太放心。皇上剛喝了藥，正適合喝些甜的，妹妹既然來了，便進去吧。皇上正好在裡頭批摺子，你去陪他說說話也好。”
她低頭看了看白清雅手裡的食盒，主動側了側身。
白清雅怔了一瞬。
“賢妃姐姐......”
“接下來幾日，就拜託清嬪妹妹多來照看陛下了。”
賢妃主動退讓得這樣爽快，倒讓她準備好的那些說辭卡在了喉嚨裡。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賢妃已經朝她笑了笑，帶著宮女轉身沿著廊道走遠了。
裙襬在轉角處一閃，便不見了人影。
！呀快好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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