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宮。
明月從外頭進來,附在南靜姝的耳邊稟報了繡球被抓的事,南靜姝點點頭:“安排人去告訴銀蓮吧!她知道怎麼做。”
明月點點頭,剛要退出去的時候,南靜姝抬起頭說道:“順便告訴她,會安排她與那人合葬,在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
明月愣了愣,退了出去。
明月站在長樂宮門口,看著天空中飛過的飛鳥,嘆了一口氣,然後去吩咐人辦事去了。
銀蓮上吊自戕的訊息傳來的時候,南靜姝正在看著一本《夢遊札記》。
“安神藥的事,劉太醫那邊都處理好了?尾巴都收乾淨了?”
明月說道:“劉太醫讓人把相關的脈案和藥方全部重新謄錄過。如今太醫院存檔的方子裡,安神藥全是按規矩開的,看不出任何異樣。”
南靜姝點了點頭,又繼續看起書來。
白清雅聯合繡球、銀蓮給皇后下藥,她也在後面偷偷助力了一把,幫她們掃了尾巴。
深藏功與名。
而永壽宮中,白清雅聽聞繡球和銀蓮的死訊之後,呆呆地坐在窗邊望著外頭無花無葉的枝椏。
她眼中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一首沒有落下來。
繡球和銀蓮死了。
是她找她們合作的,在行宮的時候,白清雅失去孩子,而皇上明明查出來了是皇后動的手,皇后卻什麼懲罰都沒有。
她好恨。
好恨啊!
她想到了皇后給她的瘋藥,她也要讓皇后嚐嚐瘋癲的滋味。
偏偏這時候她的宮女阿桃從行宮膳房回來,一邊擺膳,一邊跟她說:“娘娘,我可以拿一點傷藥去給皇后的宮女繡球嗎?她被皇后責罰得好慘。”
“繡球?皇后?”
“嗯嗯,聽說皇后娘娘要將她賜給手底下的小太監對食……那太監打繡球,繡球全身都是傷,只不過沒傷到臉,看不出來。我們都在給她湊傷藥。”
“很嚴重嗎?”
阿桃看西下無人才湊到她跟前說道:“皇后娘娘怕她像百合和銀蓮那樣攀附皇上,所以把繡球賜給了小源子,那小源子真不是人,他拿木棍打繡球,還用那東西……唉……”
阿桃越說越小聲,臉都不知道是羞紅的還是氣紅的。
白清雅坐在榻上,想了想,說道:“你晚些時候帶繡球悄悄來見我,別被人發現了。”
阿桃抬眼看了一眼白清雅,然後低頭應了一聲。
就這樣,阿桃給白清雅和繡球牽上了線。
阿桃辦完事之後,遠遠地看見了明月,朝明月行了個福禮,明月微微頷首,兩人便分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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