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多少人？”
“大約有七八個。他們速度太快，我們的人沒看得太清。”
南靜姝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了一條細縫。
她望著墨沉沉的天，什麼也看不見，只有滿天的雲層厚厚地壓著，一絲月光也透不出來，連顆星星都沒有。
她的心還是很慌：“去找劉太醫，讓他明日來請平安脈，順便你把暗衛的訊息遞給他們。讓那邊提高警惕，早做準備。”
“是。”
“繼續盯著乾清宮的動向，讓小順子接近劉德海，探探口風。”
“明白！”
明月的眼睛在一道又一道的命令之下，越來越亮了。
……
江北平陽城裡開始有人病倒。
起初只是幾個老人。
他們喝過井水之後昏昏沉沉地睡了整日，醒來時渾身乏力，麵皮發黃，不停嘔吐，眼白里布滿了細密的血絲。
家裡人揹著到城中的老郎中那裡去看了看，大家都只當是尋常的風寒病症，開了幾副風寒藥，就回家了。
可到了第二日，病倒的人數突然翻了一倍。
老郎中心中有所察覺，但也沒真的當回事。
首到第三日，城裡的駐軍也開始有人嘔吐不止，麵皮泛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灰色。
北堂戰的大營設在平陽城外的官道旁。
他接到城中報信時正在看輿圖，盤算著下一步的推進路線，考慮最合適的計劃。
有士兵來報信，急切地衝到了營帳門口。
“報！”
“進來說。”
士兵跪地拱手：“稟主上，城中突發疫病，半日之內倒下了數百人。城內駐軍也有半數患病。城中郎中說道，恐是疫病。請主上策應！”
北堂戰的手指從輿圖上抬起來，眉頭擰了一下，像是沒聽懂傳信士兵的話。
“疫病？這個季節哪來的疫病？”
副將周策這時候也走進營帳，臉色很不好看，他給出的資訊接上了剛剛傳信兵的話。
“主上，大營這邊也有人倒下了，己經讓軍醫去看了。”
“症狀倒是像尋常的風寒或時疫，但是發病毫無徵兆，突然就倒了，一倒就是幾十個。但是又分屬於不同的營帳，不像是中毒。幾個軍醫湊在一起也看不出什麼名堂，不敢貿然用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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