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拉著行李箱,毅然走出了別墅。
手機震動,是安柔發來的簡訊:“晚棠姐,謝謝你成全我和時寒。改天我們請你吃飯。”
茶味十足。蘇晚棠冷笑一聲,首接拉黑。她現在沒空理會這些,當務之急是找個地方住,然後搞錢。
她打車首奔海城古玩一條街——潘家園,在附近小旅館安頓後,便扎進了地攤區。
這裡魚龍混雜。放眼望去,整個地攤區在她眼中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景象:大部分物件上飄著灰色死氣,都是現代工藝品;少數泛著微弱白光,則是價值不高的真品。
蘇晚棠不緊不慢地走著,目光飛快地掃過一個個攤位。
突然,她的目光停在角落一個不起眼的雜項攤上。在一堆破爛中,一方滿是泥汙、崩了一角的殘硯,正散發著微弱卻純淨的白色光暈,中心還隱隱有金色流轉。
蘇晚棠的心臟猛地一擂鼓,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死死壓住上揚的嘴角,若無其事地蹲下身,狀似隨意地在那堆破爛裡翻揀起來
“老闆,這硯臺怎麼賣?”她指著那方破損的硯臺問。
精瘦的攤主瞥了一眼,懶洋洋道:“姑娘好眼力,這可是正宗端硯,傳家寶!看你誠心要,五萬塊拿走!”
蘇晚棠心中冷笑,這分明是一方受損嚴重的澄泥硯。
【寶物:唐代澄泥硯(殘),虢州澄泥制,因保管不善身裂,靈氣十不存一。修復後價值連城。】
“老闆,你這可不地道。”蘇晚棠拿起那方殘硯,指著上面的紋路,一臉嫌棄,“你看這火氣,泥都燒結了,明顯是窯裡沒掌握好火候的次品。這角崩得磨墨都剌手,送人都沒人要。一百塊,我拿回去墊桌腳,不能再多了。”
“小姑娘,那塊才是寶貝!”攤主急了。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蘇晚棠作勢要走。
“哎,別走啊!”攤主連忙叫住她,“算我倒黴,今天還沒開張。你要真想要那塊破的,添三百,五百塊拿走!”
“一百。”蘇晚棠伸出一根手指。
“最少三百!”
“一百五,不能再多了。”蘇晚棠掏出兩張紅票子,“就當我買個教訓。”
攤主咬了咬牙:“行行行!拿走拿走!”
蘇晚棠爽快地付了錢,將那方沉甸甸的澄泥硯用報紙包好,放進帆布包裡。
第一桶金到手了!她心中狂喜,轉身正要離開。
“小姑娘,你手上這方硯臺,可否借老朽一觀?”
一個蒼老而有力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蘇晚棠回頭,只見一位穿著唐裝、精神矍鑠的老者正快步朝她走來,眼中滿是急切與探究。老者身旁還跟著一個神色冷峻的年輕男子。
蘇晚棠停下腳步,微微一笑:“老先生,您是在叫我嗎?”
老者深吸一口氣,客氣地拱手:“正是。小姑娘,老朽看你剛剛買下的那方殘硯頗有些門道,不知可否行個方便,讓老朽仔細瞧瞧?若真是好東西,老朽絕不會讓你吃虧。”
蘇晚棠看著老者,腦海中關於古玩的知識飛速運轉,同時,她眼中也浮現出老者身上代表著浩然正氣的青色寶光。她心中一動,這或許是她將這方殘硯變現的絕佳機會。
“當然可以,老先生請看。”蘇晚棠大方地拉開帆布包,將那方被報紙包裹著的澄泥硯遞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