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允安瞪著大眼楞在蕭景昭懷裡,被這情況嚇懵了。
蕭景昭的手臂環在她腰上,力道大得不容她有半點掙扎,他又俯下身子,把臉埋在她的頸窩中,呼吸又重又燙,一下一下拂在她鎖骨上方的皮膚上。
那股濃烈的藥味混著龍涎香從他衣領裡透出來,燻得她眼眶發澀。
蕭景昭扣在她腰側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病體虛弱,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蕭允安試探性地動了動想換個姿勢,蕭景昭猛地收緊了手臂,把她箍得更緊了些。
“皇姐,”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你……你勒得我喘不上氣了。”
蕭景昭聞聲,手臂的力道鬆了幾分,但依然沒有放開她,那股清苦的藥香從她後頸的髮絲裡透出來,混著她身上特有的皂角淡香,一絲一絲地鑽進他的鼻腔。
蕭景昭太陽穴上跟了他好幾天的鈍痛,在她踏進寢殿的那一刻就開始消退,此刻抱著她,腦子裡只剩下空曠的寧靜。
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鼻尖蹭過她耳後那片細嫩的皮膚。
無聲,緩慢,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不再那麼粗重,安靜的寢殿裡蕭允安好像能聽見他的心跳聲,隔著玄色中衣的衣料,一下一下,沉穩而有力。
蕭允安見蕭景昭的狀態穩定了,便想從他懷裡爬起來,但是蕭景昭的依然沒有鬆手的意思,她只能自己努力開始撲騰,腿也跟著蹬了兩下。
整個人像一隻被抓住耳朵的兔子,在蕭景昭懷裡扭來扭去,膝蓋蹭過他的腿側,手肘頂到他的肋骨。
蕭景昭悶哼了一聲,手指在她腰側警示般地摁了一下。
蕭允安腰間一酥,扭的更厲害了,完全不管自己在往哪使勁。
頭痛是好了,身體裡卻像被人點了一把火,從丹田一路燒到喉嚨口。
蕭景昭實在是忍無可忍,騰出一隻手,往下首接朝著那不知死活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這位置過於敏感。
蕭允安猛地僵住了,整個人像被點了穴,渾身的血液一般往上面跑一半往下面跑,從脖子根一路紅到耳尖,亂動的身體停在半途,膝蓋還擱在蕭景昭腿上,手指還揪著他的衣襟。
蕭景昭聲音喑啞,語氣不容拒絕:“別動,陪孤睡一會。”
蕭允安紅著臉趴在他懷裡不敢再動,皇姐……皇姐怎麼打那裡…
她壯起膽子抬頭悄悄看了一眼蕭景昭,蕭景昭己經把那雙銳利的鳳眸闔上了,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眼下的青灰濃重得像好幾天沒合過眼。
蕭允安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蕭景昭,又想起來卉海的話,擔憂爬上心頭。
皇姐是生重病了嗎……還是太累了……
蕭允安看著他病弱的倦態,忽然想起從前的自己,每天也是這樣臥床養病,只能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數日子,每天吃一堆苦苦的藥,聞著消毒水混著藥劑的刺鼻氣味。
那時候她瘦得手腕上的骨頭硌得自己生疼,臉色蒼白,連抬手按呼叫鈴都費勁。
眼前的蕭景昭,好像和當時的自己重疊在了一起。
生病和孤單的滋味沒人比她更清楚了。
。節骨的起凸微微背脊他到能,中的薄薄層一著隔,上背後昭景蕭在放地輕極,手起抬安允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