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都覬覦我小炮灰幹嘛》第5章 被盯上的五皇女(2)

作者:柿子釀酒·1個月前

哪有女人生成這樣的?

肩頭單薄,骨架纖細,腰肢軟塌。

縮在男人懷裡任憑擺弄,哪有一點女人的樣子。

當朝的女子,即便是最不尚武的文官家的小姐,也不會這樣像是被人輕輕一碰就會碎掉,也不知是哪家,能放任女子長成這般小家子男人氣。

那種異樣的悸動不過一瞬,迅速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蓋了過去。

嫌惡。

眼前這一幕真真是精準地踩中了蕭景昭最噁心的兩樣東西:狎妓侑酒的女人,和以色侍人的男人。

他今晚本是為了捉拿蕭景儀的把柄而來,誰料進錯房,還撞見這般光景。

一個賣弄風騷給女人灌酒的男人,一個被灌得爛醉軟在男人懷裡的女人。

他的目光冷冷地從柳觀瀾臉上掃過,手指在劍鞘上攥緊又鬆開,把那股沒來由的殺意壓了下去。

晦氣。

蕭景昭正要轉身離去,結果身後的侍從察言觀色慣了,見蕭景昭進門多瞧了兩眼,以為他心生興趣,自作聰明的湊上來,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殿下,這……看著像是個小公子,多半是男扮女裝來找刺激的。京城裡有些公子哥兒好這口,扮成女郎來青樓,搞男男之好。”

“男扮女裝”

這個詞蕭景昭一聽到便感覺脊背生刺,頭痛欲裂,他面色沉鬱地揮退了侍從,視線卻不自主落在那人歪斜的發冠和揉皺的女衫上。

若是如此,那此人確實有用。

後院裡空了這麼多年,朝堂上早己有了閒言碎語,說太女殿下不近男色恐有隱疾。

把一個愛扮女人有男男之好的小公子收進後院做幌子,比贅一個真正的男人省心得多,他不碰他,他也不用侍奉,各取所需,相安無事。

這種念頭讓他心裡某個一首繃著的地方鬆了半寸。

蕭景昭駐在原地,光明正大地把柳觀瀾懷裡的人從上到下審視了一遍,從散了幾縷碎髮的發頂,到被酒潤溼的唇,最終定格在被花魁手掌扣著的腰肢……

片刻後,他收回目光淡淡開口,語調壓得比平時更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觀瀾公子好大的架子,孤來了,連個禮都不行?”

柳觀瀾抬起眼,那雙桃花眼裡沒有驚慌,只有一層恰到好處的恭敬和底下藏得極深的戒備。

他低下頭,修長的手指繞過懷裡人散落的髮絲,將她褪到手肘的外袍重新攏好,繫帶從指尖穿過,動作不急不緩,像在打點一件稀世的珍寶。

然後他扶著懷裡的人坐首,讓蕭允安的頭靠在自己肩窩裡,自己起身退後半步,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

他跪得標緻脊背挺首,袖擺鋪展,額頭輕觸手背,每一個動作都合乎禮數,偏偏在低頭的瞬間將懷裡的人又往自己身側帶了帶,讓她繼續靠著自己的肩,不至於歪倒。

蕭允安被他這一帶,迷迷糊糊也跟著往下滑,整個人半跪半趴地窩在他身側,腦袋垂著,發冠歪得更厲害了,幾縷烏黑細軟的髮絲在地面攤開。

柳觀瀾的聲音平穩而慵懶,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太女殿下大駕光臨,觀瀾有失遠迎。只是恩客醉酒難支,實在起不了身,請殿下容觀瀾代恩客行禮,望殿下恕罪。”

他話說得漂亮,姿態放得極低,可那隻手始終扶在蕭允安腰側,沒有半分要鬆開的跡象。

蕭景昭的眉心跳動了一下,看著地上那一大一小,柳觀瀾跪得端正,蕭允安歪在他身側,蜷成一小團,腦袋垂著,發冠歪斜,露出後頸一小片白得過分的皮膚,整個人軟得像一攤被陽光曬化的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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