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都覬覦我小炮灰幹嘛》第8章 給妹妹驗身的皇太女(1)

作者:柿子釀酒·26天前

蕭景昭發現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太像話。

燭火在壁上的銅托里跳了一下,他的影子也跟著在牆上晃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彎腰,伸手去解蕭允安的腰封。

那截腰封是月白色的暗紋錦緞,系得鬆垮垮的,大概是在臨淵閣裡被柳觀瀾重新系過。他的手指捏住腰封的結釦,指尖觸到布料底下那截腰的弧度,隔著錦緞都能感覺到那截腰有多細,細得他一隻手就能掐住大半。

他想起在臨淵閣裡,柳觀瀾的手就扣在這個位置,五根手指陷進月白衣料,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他的手指頓了頓,然後用力一扯,結釦鬆開,腰封落在床榻上,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

蕭允安不舒服地動了動,翻了個身,從側臥變成了仰躺,臉朝著床頂,沒有醒,衣襟失去了腰封的束縛,向兩側散開,露出裡面薄薄的裡衣。

裡衣也是舊料子,洗得有些透光,領口鬆鬆垮垮地搭在鎖骨上,能隱約看見鎖骨下方一小片蒼白的皮膚。

越是柔和像男人的特徵,反而越是蕭景昭安定,他的手指停在裡衣的第一顆盤扣的位置上。

那裡己經毛邊了,盤扣也不翼而飛,沒有盤扣的束縛,簫允安的領口大開著,只要再往下扯半寸,是男是女就一目瞭然。

他做過比這難一百倍的事,在朝堂上舌戰群臣,在軍營裡和將士們角力,在父後面前面不改色地撒謊,在後宮的明槍暗箭裡保全自己。

他從來不是一個猶豫的人,猶豫會被人識破,識破就是死路一條。

但此刻他的手懸在那節衣襟上,指尖微微發抖。

他只覺得今晚的頭比平時更痛,太陽穴像被人拿鈍刀子一下一下地剜,痛得他手指發麻,所以遲遲沒能落下去。

在心裡給自己找了這個臺階,他準備扯開的一瞬間,劇痛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他在做什麼?

一個男子,深夜,在偏殿裡,脫一個女子的衣裳?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讓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從小就知道男子該守什麼樣的規矩。

那些公子每日早晚都要檢查守身砂,未出閣的不能單獨與外女相處,衣裳遮不住的皮膚不能輕易讓人瞧見,手指、手腕、脖頸,每一寸都是將來要留給妻主驗看的。

他七歲那年還在皇子所裡住著的時候,教習男官每日都要在他們耳邊唸叨一遍:男子貞潔,重於性命。

雖然他手上沒有點那顆守身砂,但那些規矩他一條一條早就背得清楚。

他知道一個男子在深夜脫一個女子的衣裳意味著什麼,那是比狎妓侑酒更不堪的行徑,是最亂、最不檢點、最不自愛的男人才會做的事。

他平生最噁心的就是這種男人。

然後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手正捏著一個昏睡不醒的女人的衣襟,準備把她的衣裳一層一層地剝開。

和那些為了爭寵獻媚不擇手段的男人有什麼區別?

甚至更不堪,那些人至少還有守身砂,至少還有妻主可以指望,至少還是個名正言順的男人。

而他什麼都不是,甚至連身份都不是自己的。

真正的自己早就死了,他活在世不會有妻主,不會有人給他驗身,那些男戒清規他守了也沒人在乎,因為他根本就不是一個能堂堂正正活著的男人。

他每天往衣袍裡填絲綿、對著銅鏡調整弧度的時候,鏡子裡映出來的那張臉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