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後,蕭允安心裡亂得很,拂去了顧蘭時想陪床的美意。
顧蘭時看出來她的情緒低迷,雖有心想侍奉,卻又不敢忤逆她,勉強笑了一笑,便退下了去外間守著,臨走前再三叮囑讓蕭允安隨時喚他。
今晚的蕭允安獨自躺在榻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翻了個身,指尖忽然碰到袖中一個硬硬的東西,她坐起來,摸出一枚小小的竹牌。
竹牌做工精細,正面刻著一隻展翅的鶴,背面用極細的刀工刻著一行小字:
芙蓉閣中,有人慾害殿下,秦霜敬上。若有急難,將竹牌繫於臨街窗欞,自有人應。
蕭允安攥著那枚竹牌,愣住了。
秦霜……?她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這枚竹牌又是什麼時候被塞進她袖中的?她竟毫無察覺。
她猛地想起宴席間,那個替她佈菜的侍女。
……
而與此同時,東宮偏院的窗邊,柳觀瀾正倚在榻上,指尖慢慢轉著一支銀簪。
他面前跪著一個黑衣女子,聲音壓得極低:“閣主,竹牌己送到五殿下袖中,宮裡…和皇長女的人,開始動了。”
柳觀瀾手上的動作一頓。他垂眸看著那支銀簪,良久,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本淡了那些旁的念頭,只想守著自己的殿下快活一輩子,偏偏這麼多…
他把銀簪攏進袖中,起身走到窗前,眼底的笑意一點一點沉下來。
次日,一道太女代詔送到皇女府,禮部名冊正式批覆:
柳觀瀾入五皇女府,為側夫。
顧蘭時接到訊息時,正在後院替蕭允安煎藥。
他握著蒲扇的手一僵,扇柄“咔”地一聲折斷,半晌,才啞聲問報信的小廝:“……你說什麼?”
“回皇夫,太女殿下那邊傳來的信……說觀瀾公子的名冊批了,後日便入府……”
顧蘭時沒聽完,轉身就往後院走,他走得很快,衣襬帶風,毫無公子風度。
蕭允安剛聽見動靜抬起頭,就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妻主。”顧蘭時盯著她,聲音發顫,“側夫的事……是太女殿下逼你的,對不對?”
蕭允安見他眼眶通紅,心裡一慌,“蘭時……我……”
蕭允安不敢明說的吞吐更讓他心碎。
“妻主。”顧蘭時掀袍跪在她面前,頭趴在她的膝頭,仰面看她,那雙素來清冷的眼裡蓄滿了水光,聲音哽咽,
“為什麼要納側夫?是蘭時哪裡不討您歡喜了?妻主不喜歡蘭時了?”
”……住不,冊名了擬部禮說……姐皇是……你歡喜不有沒我“臉的他住捧,酸發口心,疚愧得問他被安允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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