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目比不上外灣船戶一網起的貨，補福滿樓第一趟試單卻夠了，還能留出幾隻應付路上壞損。
顧衛東看過筐底，抬手讓眾人收工具。
“到這裡，回去。”
“暗溝後面還沒看。”
顧衛南望著那片仍在退水的礁面，腳尖己經轉了過去。
老海叔把竹篙橫到他腰前。
“那邊不在今日說好的路上。”
“我只站在這裡看一眼。”
“多看一眼能把蟹看進筐裡？”
蘇紅梅在遠處坡道等著，見他們遲遲不回，己經將手攏在嘴邊喊人。
“顧衛南，你再磨蹭，回去自己挑一百斤鮮蠣！”
顧衛南隔著海風聽清了，立刻提起最重的蟹筐。
“走了，太陽一曬，海參也經不起放。”
姜棠跟在老海叔後面，走出幾丈又回頭看了一眼。
暗溝重新被海草遮住大半，幾隻沒帶走的小蟹從石縫爬出來，貼著淺水沒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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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村的路沒有走外灘，顧衛東帶著人繞過兩排石屋，從顧家後院進門，分貨時也只留了陳老叔和老海叔。
偏偏筐蓋壓不住海味，青蟹爬動的聲音又傳得遠。
顧建軍從巷口經過，見院門關著，便繞到破牆後探了幾次頭。
顧衛南提著水桶出來，正撞見他鞋尖露在牆角。
“你蹲在那裡做什麼？”
“誰蹲了，我鞋裡進沙，停下倒一倒。”
顧建軍站起來，脖子伸得老長。
“你家今早收了多少貨，連門都不敢開？”
“與你有關係？”
“我隨口問問，你急什麼，莫非貨真見不得人？”
顧衛南剛要過去，蘇紅梅己經從門裡遞出一盆蠣殼水，貼著牆根潑了出去。
顧建軍躲得慢，褲腳溼了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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