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徵先看顧衛南，再看桌上的竹盤和貨物冊。
“顧衛東不在？”
“去碼頭查貨。”
顧衛南答得簡短。
“顧衛西呢？”
“考試。”
陸徵的視線落到姜棠身上。
“你要進縣城？”
“去茶鋪見周老闆。”
陸徵沒有馬上接話，目光在那三包樣品上停了一下。
“周德發？”
姜棠點頭。
“你認識他？”
“聽過名字，省城做小批水產買賣，近來在看縣裡的加工點。”
陸徵將紙筒交給身後的戰士，自己走到籬笆門邊。
“他做事會先問貨，再問人，最後問你能承擔多少。”
“我準備按顧家的能力回答。”
“若他說只和大戶談呢？”
“那便讓他去找大戶。”
顧衛南看了陸徵一眼，神色稍微鬆了些。
陸徵朝姜棠伸手。
“貨物冊給我看看。”
姜棠沒有立刻遞過去。
顧家的貨物冊裡寫著熟客和供貨數目，不算機密，卻也不能隨便給外人看。
陸徵收回手。
“只看你準備帶的那幾頁。”
姜棠這才翻到標記處，將冊子遞給他。
陸徵看得很快，手指在幾項退貨記錄上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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