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那扇煙霧門前，回頭看了瀾驍一眼，目光復雜：“另外，提醒你一句。你炸的這個‘煙花’，能量波動覆蓋了半個城區，己經引起了一些不該被驚動的‘東西’的注意。你好自為之。”
話音剛落，趙判官連同那扇煙霧門一起，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辦公室裡只剩下應急燈的白光，和一股若有若無的檀香混合著印表機墨盒的味道。
“呼……”瀾驍長出了一口氣，感覺後背都溼透了。
忽悠一個KPI入腦的判官，比跟惡鬼打一架還累。
“老闆……你好厲害！”唐糖滿眼都是小星星，“我師父說，遇到地府公差，要恭敬守禮，退避三舍。你居然……你居然還給人家畫了個餅！還賣了個方案！”
“這叫專業。”瀾驍擺了擺手，強作鎮定，“記住，唐糖，能用商業模式解決的問題，就不要輕易動用法術。前者談的是合作，後者論的是生死。”
他心裡卻在犯嘀咕：重點觀察物件？
還驚動了不該驚動的東西？
這下麻煩好像更大了。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是一個沒有來電顯示的號碼。
瀾驍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慵懶而又帶著一絲笑意的、如同醇厚紅酒般的女聲。
“瀾先生，恭喜你，又解決了一樁‘麻煩’。你的‘煙花’，我在辦公室都看見了，很別緻。”
是蘇媚然！
瀾驍心頭一跳，故作輕鬆地笑道：“蘇總日理萬機，怎麼有空關心我這點小打小鬧。那不是煙花，是送別老員工的企業文化。”
“是嗎？”蘇媚然輕笑一聲，沒有戳穿他，“我打電話來，是想再委託你一件事。或者說，送你一件謝禮。”
“謝禮？”
“你幫我處理了‘歸墟’的殺手，我很滿意。明天中午，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一件小禮物要送給你。”蘇媚然的語氣不容置疑，“或許……對你應付那些‘不該被驚動的東西’，會有點用處。”
電話被幹脆地結束通話了。
瀾驍握著手機，愣在原地。
蘇媚然怎麼會知道自己驚動了“不該被驚動的東西”？
趙判官才剛走！
她的情報網路，究竟有多麼恐怖？
還有，她口中的“禮物”又會是什麼？
他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深沉。
一邊是剛剛建立起“重點觀察”關係的、龐大而刻板的地府官僚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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