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來多要。該算就算，不算你們說清楚。”
後面排隊的人開始動。
有人換了條腿站著，有人往門外看。沒有人幫著起鬨，只是飯己經盛好，堵在這裡越久，飯越涼。
蔡穎拿著鉛筆，卻不知道該把名字寫進哪一欄。
搬兩趟水是不是足夠算重體力，沒有統一標準。
她也沒有許可權臨時增加配給。
“我先把你名字——”
門口傳來週轉筐碰牆的聲音。
一個穿舊作訓服的男人抱著兩隻空筐進來。最上面的筐歪了一點，他先用肩膀頂住，才騰出手將它們放到牆邊。
蔡穎以前在倉庫門口見過他幾次。
知道他是中士，也聽人叫過“小冰”，但兩個人沒有正式說過幾句話。
周蘇冰正好聽見最後一段。
他看了一眼搬水戰士的手，又看向蔡穎手中的名單。
“這張表不是她排的。”
搬水的戰士轉過頭。
“排班的人不在，我總得找個人問。”
“先把你今天干的活記上。”
周蘇冰說得不快。
“補不補，等排班和給養的人回來對。”
“那今天到底有沒有？”
“現在沒人能給你準話。”
周蘇冰朝名單抬了下手。
“名字先留下。省得回頭又說沒報。”
搬水戰士站了兩秒。
他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也沒有繼續把問題壓在蔡穎身上。
“馮建。”
蔡穎把名字寫在表格最右側的空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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