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後，盆裡的水己經變渾。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頭髮。
油膩，凌亂，還帶著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她很想徹底洗一遍。
最後卻只是用溼毛巾擦了擦髮根，再重新紮緊。
現在不是講究舒服的時候。
乾淨，己經變成奢侈品。
……
晚上八點三十西分。
林微換好衣服走出衛生間。
黑色短袖穿在她身上明顯過於寬鬆，衣襬幾乎蓋住大腿。灰色運動褲的褲腿被她捲了兩圈，腰間用一根鞋帶臨時繫住。
陳默轉頭看了一眼，愣了幾秒。
“怎麼了？”
“沒什麼。”
他趕緊收回目光。
“就是感覺我的衣服穿你身上，比穿我身上還寬。”
“你想讓我還給你？”
“不用不用。”
陳默指向廚房。
“我在想晚上吃什麼。”
兩人一起檢查冰箱。
冷凍層的溫度己經開始升高，凍雞腿表面出現一層融化後的水珠。雞蛋還有六個，西紅柿兩個，另外還有幾根火腿腸和一點青菜。
“這些要先吃。”
林微說道。
“罐頭和壓縮餅乾能放很久，不能現在浪費。”
“那做雞腿？”
“太費水。要洗鍋、洗盤子，還要處理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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