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還拿著東西。”
“白車裡的東西是不是他們拿的？”
“誰知道他們家裡還有多少？”
陳默終於忍不住了，轉身就要去拉門。
林微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別開。”
陳默壓著聲音說道：“他在造謠。”
“你現在一開口，就證明他們說對了。”
“那就讓他說？”
“不然呢？”
林微盯著他。
“你現在開門，跟他們吵一架，然後呢？”
“告訴他們我們確實在家？”
“告訴他們我們聽見了？”
“還是告訴他們，我們家裡真的有東西，所以才這麼急？”
陳默手指攥得發白。
他明白林微說得對。
可他還是氣。
那種氣不是簡單的憤怒。
是明明他們剛剛差點死在外面，明明他們只是想活下去，結果一回來，就被人站在“整棟樓安全”的位置上審判。
更噁心的是，對方說的話不是完全沒道理。
他們確實出去了。
也確實把感染者引到了單元門外。
哪怕不是故意，哪怕他們差點死在那裡，這件事也己經變成了別人指責他們的理由。
樓道里，有個女人的聲音很輕地響了一下。
“他們昨晚幫過我。”
陳默的動作停住。
是樓上那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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