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銳在第一橋旁邊畫了個圈。
邵成峰的視線落到橋後的幾道標記上：“這些呢？”
“警戒線。”
周野說：“兩道。”
“幹什麼的？”
“其中一道連著空罐頭，裡面裝了石子。今天被感染者碰了一次，能響。”
“有人出來嗎？”
“沒有。”
“能確認現在有人維護？”
“不能。”
邵成峰點了點頭。
許班長繼續說：“支路入口還有一個黑箭頭，朝裡面指。我們沒越線。”
這件事原本到這裡都還只是舊痕跡。
真正讓學習室裡安靜下來的，是後面的木板。
許班長把堵點返程時發現的情況講了一遍。
老孟沒有說很多。
只是在邵成峰問到時間時，回答得很確定。
“我們去橋的時候，那塊板還壓在下面。”
“回來呢？”
“被拔出來，靠在旁邊車門上。”
“鞋印在哪？”
“板子原來壓著的泥面上。”
邵成峰看著他：“確定是在你們過去以後？”
“確定。”
蔡穎剛好從外面把南門登記送過來。
聽見這一句，她沒有插話，只把記錄放到桌角。
陳默站在地圖另一邊。
下午看到木板的時候，他覺得那件事己經夠清楚。現在被重新說一遍，區別反而更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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