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點頭：“行。”
幾個人先把發電機從偏房挪到院裡。門檻不高，機器底部卻沒有輪子，跨過去時一邊抬得稍快，框架差點碰到門沿。
郭凱立刻讓他們放下，重新調整手的位置。
“別磕油箱。”
李衛東甩了甩髮酸的手：“你不抬的時候話特別多。”
“磕壞了你賠？”
“賠你一臺新的。”
“你現在上哪買？”
“我給你寫欠條。”
“那還不如韓銳的記錄有用。”
在院裡短暫休息後，陳默和李衛東先抬，郭凱與李建國跟在旁邊，到了院門外再交換。發電機原本的框架方便抓握，橫杆卻不適合長時間勒在手掌上，走出一段便會留下發紅的壓痕。
周野走在最前面，遇到轉角先停下觀察。後面西個人放下機器時儘量選平整地面，不讓油箱和發動機傾斜得太厲害。
第一次換手後，郭凱和李建國接替。兩個人把發電機抬起來，剛走出十幾步，李建國便讓他慢一點。
“你不是說行動式嗎？”
“說明書上寫的。”
“這也叫便攜？”
郭凱咬著牙調整了一下手：“能從屋裡抬出來，大概就算便攜。”
陳默跟在旁邊：“廠家只說便攜，沒說便誰的攜。”
李衛東笑得手臂一鬆，趕緊重新抓穩框架：“你們先別逗，我這邊還扶著。”
郭凱瞪了陳默一眼：“下一段你抬。”
“本來就是我。”
回去的速度比來時慢了很多。西個人抬一段便停下換手，休息時也不敢把發電機單獨留在路中間。周野既要看前方，還要不時回頭確認後面沒有人掉隊。
路過先前的岔口時，陳默朝糧站方向看了一眼。那條路仍然安靜，雜草和遠處的房屋擋住了更深處的情況。他沒有提出繞過去檢視，幾個人繼續沿原路返回。
臨近據點時，院門裡先有人看見了他們。何川走出來幫忙將門口擋路的東西移開，蔡穎也停下手裡的篩糧工作。
“真找到了？”她問。
“找到了。”陳默抓著框架，額頭和脖子上都是汗，“先讓路。”
林秀蘭從屋簷下站起來，看著他們把機器抬進院子：“這就是發電機？”
“對。”李建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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