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徹沉默了很久，久到王哥以為他打算就這麼一首沉默下去。
他開口了，聲音很低，像是隻對自己說的：
“我其實就是個替身。”
王哥的動作停住了。
他看著衛徹，臉上的焦急慢慢變成了一種複雜的心疼。
他嘆了口氣，走前兩步，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少了幾分焦慮，多了幾分過來人的勸慰：
“我當是什麼事……小衛，你聽哥一句，娛樂圈裡哪有那麼多真感情？都是湊合過日子，都是為了利益。你動真感情，傷的是你自己。”
衛徹一言不發。
他的目光落在那扇緊閉的防火門上，腦子裡系統地圖上顯示得清清楚楚，代表容霜的那個紅點就在門的另一邊，距離他不到一米。
這面牆的厚度大概只有十幾公分。
一牆之隔，防火門的另一邊，走廊的牆壁上嵌著一個嵌壁式菸灰缸。
容霜靠在樓梯間的外牆面上，指尖夾著一根細細的女士煙，菸頭的紅光在昏暗的走廊裡明明滅滅。
她其實很久不抽菸了。
掌權之後，煙這種東西就從她的生活裡徹底消失了，她需要時刻保持清醒，而尼古丁會讓大腦產生依賴。
可今天實在是被氣壞了。
一個被包養的小藝人，居然敢質問她，還對她下逐客令。
容霜出來是想冷靜一下的。
沒想到剛點上煙，就聽到防火門那邊傳來王哥和衛徹的說話聲。
她本來想走開，但那兩個人的對話己經傳進了耳朵，她邁出去的腳步又收了回來。
門裡，王哥還在苦口婆心地勸。
她聽了個七七八八，無非是“動真感情”“替身”“娛樂圈沒有真愛”那套話。
聽到這裡她嘴角冷冷地挑了一下。
原來不是耍小脾氣，而是動真感情了，所以才會吃醋吃成這樣，連自己的身份都忘了。
冰冷的面具下面藏的是嫉妒和酸澀的佔有慾，倒是有意思。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從頭到尾只聽到王哥在說話，衛徹一聲不吭。
像一塊悶石頭。
防火門裡面，王哥大概也受不了這種沉默了。
他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半度，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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