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把手機螢幕舉到衛徹面前，那條訊息亮晃晃地戳在對話方塊裡。
衛徹看了一眼，把目光從螢幕上移開，落到王哥那張焦急和期盼交織的臉上。
“我不去。”
隨後首接走向自己的房間。
王哥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趕緊追上去，伸手想去拉他的胳膊，被衛徹側身避開了。
“小衛，你聽王哥一句勸。容總現在在氣頭上，你去了，服個軟，什麼事都沒有。你不去，明天你連劇組的大門都進不去，你信不信？”
“王哥。”
衛徹停在房間門口，手己經搭上了門把手，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
“我今天實在不在狀態。明天一早還要拍戲，劉導的脾氣你也知道。”
王哥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衛徹己經推門進去了。
他從包的夾層裡翻出一個黑色的卡夾，抽出那張黑卡，走回門口，把卡塞進王哥的手裡：
“裡面的錢我一分沒動過。她既然要收回資源傾斜，那就是她先違約。合同作廢，卡還給她。我不佔她的便宜。”
王哥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黑卡，又抬頭看了看衛徹。
少年眼眶還是紅的，眼角還有沒幹的痕跡，但表情己經恢復了那種讓人牙癢癢的平靜。
他張著嘴，嘴唇翕動了幾下，一句完整的話都沒組織出來。
衛徹也沒有給他組織語言的時間，往後退了一步，把門合上了。
門鎖落下的咔噠聲之後，緊接著是防盜鏈掛上去的金屬碰撞聲，隔著門板傳出來，又脆又冷。
王哥站在門外，手抬起來想敲門，指節都曲起來了，又放下了。
這是酒店走廊，不是他辦公室。
隔著一扇門對著裡面喊話，萬一被哪個路過的客人或者保潔聽見，傳到狗仔耳朵裡，那衛徹就不用在圈裡混了。
他咬了咬牙，轉身大步走向電梯，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組織措辭。
回到保姆車上，王哥確認周圍沒有人，把車門拉上，隔絕了外面的所有聲音。
這才拿出手機撥了衛徹的號碼。
響了兩聲，對面掛了。
再撥，關機。
王哥把手機往副駕駛上一扔，閉著眼靠在座椅上，深呼吸了數次。
然後他拿起手機，翻到容霜的號碼，盯著螢幕看了足足十秒鐘，才把手指按上去。
響了幾聲，對面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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