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還要拍嗎？”
“不拍了，等會兒回去洗個澡。晚上繼續影片？”
這次對面停頓的時間明顯長了一些。然後容霜回：
“今晚不行，我在家吃飯。”
家。
衛徹的目光在這個字上停了一下。
在原主的記憶裡，容霜幾乎從不提“家”。
她的常住地址原主是知道的，她自己買的那棟小別墅，離天盛總部不遠，地方不大，勝在清淨。
至於跟她有血緣關係的那個家，衛徹翻遍了原主記憶也沒有找到任何相關的資訊。
容霜從來不提她的父母、小時候的事，也不提除了公司之外的任何過往。
像是這個人的人生是從接手天盛的那一天才開始的，之前的一切都被一把剪刀齊齊裁掉了。
他想了想，打字：
“好像還是第一次聽你說回家吃飯。以前只聽說你自己住在外面。”
容霜：“嗯。”
一個字，堵得死死的。
衛徹沒有放棄：
“家裡做飯肯定比盒飯好吃多了，幫我多吃兩口。”
這次對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衛徹把盒飯都吃完了，手機才又亮了一下。
容霜：“不太想回。家裡很沉悶。”
這句話裡的資訊量不小。
能讓容霜用“沉悶”來形容、並且讓她常年不願回去的地方，這個家庭內部的氣氛可見一斑。
他正在腦子裡快速地整理這些碎片，容霜的下一條訊息又彈了出來，乾淨利落地截斷了他的試探：
“你什麼時候殺青？”
換話題了。
這就是容霜。
剛撬開一條縫，她就把門重新關上。
衛徹順著她的話題聊了幾句殺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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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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