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今天下午到晚上的所有細節在腦子裡重新過了一遍。
在他的計劃中，容霜在防火門外偷聽後，第一反應應該是憤怒：
養的小寵物心裡裝著別人，還在自己面前裝乖。
可今天見面，容霜的反應不是憤怒。
她今天從頭到尾都很……OOC，兩人的關係就好像真是談戀愛了一般。
這就說不通了。
“系統，”
他又喊了一聲，
“還沒好？”
“查詢完成。”
過了一會，系統的聲音重新響起來，
“主系統反饋：本世界無其他穿越者或系統宿主。容霜的言行均源於其自身意志，無外力干預。”
衛徹沉默了片刻。
“所以不是被穿了，是她自己的性格？”
“是的。”
那就更不對了。
衛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一定缺了一塊重要的拼圖。
一塊關於容霜的拼圖。
他掌握的只有兩份資料：原劇情和原主的記憶。
原劇情裡容霜是個重要配角，但說到底也只是個配角，主線是陸星野和十年後的女主角，容霜的戲份集中在“暗戀閨蜜兒子”這條感情線上。
其他的背景、身世、成長曆程，原著基本一筆帶過。
至於她為什麼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她的成長過程中經歷了什麼，這些在原劇情裡都是空白。
原主的記憶倒是比原劇情豐富一些。
原主和容霜相處的時間更長，對她的瞭解更深，但那種瞭解也有它的侷限。
兩人之間始終隔著一層金主與金絲雀的關係，容霜不會把自己的過往和心事告訴一個被包養的替身。
就像一個人不會跟自己的咖啡機聊童年創傷。
所以原主記憶裡的容霜雖然比原劇情裡的更立體，但仍然是一個封閉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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