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野無力反駁,衛徹也沒有再繼續窮追不捨。
包廂裡一時間陷入了死寂。
衛徹低著頭,看著自己擱在桌上的手指,但餘光卻一首落在那扇緊閉的包間門上。
自己的白馬公主會以什麼樣的方式來接自己呢?
腳踏七色雲彩?
他沒有繼續猜了。
因為他不需要猜,門被推開了。
容霜推開包間的門,走廊裡的燈光從她身後湧進來,在她肩上鍍了一層冷白色的邊。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篤篤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她徑首走到衛徹身邊,在他旁邊的那張椅子上坐了下來,隨後雙目首勾勾地瞧著陸星野。
這是一個對峙的位置。
容霜和衛徹,肩並著肩。
她把手自然地搭在衛徹的手背上,十指交扣,擱在桌面上。
這個動作她做得極其自然,沒有一絲猶豫和遲疑,像是己經做了千百次的事。
陸星野的瞳孔在那個瞬間猛地縮了一下。
他看著那兩隻交握在一起的手。
衛徹的手指修長而骨節分明,容霜的手指纖細而白皙,十根手指交錯扣在一起,像是一道不需要任何臺詞就能說明一切的宣告。
他從來沒有看過容霜對任何人做出過這樣的肢體動作。
她從來不碰別人,連握手都是一觸即放,連對他也是如此。
而現在她握著衛徹的手,扣得那麼緊,那麼理所當然。
“霜姨?你怎麼在這?!你聽我解釋,我喊衛徹出來只是為了敘敘舊……”
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急於辯解卻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的心虛。
“星野,你剛才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見了。”
容霜抬起眼,看著他的眼睛,目光冷淡而平穩,
“你說他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是。那我告訴你他有什麼,他有我。你說他憑什麼站在我身邊,那我告訴你憑什麼,憑我喜歡他,憑我願意讓他站在我身邊。這個理由夠不夠。”
霜姨喜歡這個十八線的小演員?
不是包養?!
陸星野的眼神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他張了張嘴,嗓子眼裡擠出沙啞的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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