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衛徹沒有停下來。
“你在片場演不過我，這點小事最後居然還得讓執掌市值幾十億的天盛總裁親自來給你站臺，你就沒考慮過你給容霜帶去的麻煩嗎？”
“你剛才說我是替身。我就問你一件事，如果有一天容霜真的因為你遇到了麻煩，需要你在你最在意的東西和她之間選一個，你選什麼。你會選她嗎。還是選你自己的名氣和前途。”
陸星野張口就要說我選她，但那個“我”字到了舌尖上，他猶豫了。
這個猶豫很短，短到他自己幾乎都沒有意識到。
可容霜看到了。
她的目光在那個瞬間從他臉上掠過，冷淡而平靜，沒有失望，什麼都沒有。
因為什麼都沒有，所以才最傷人。
“你猶豫了。”衛徹說。
“我沒有——”
“你不用跟我解釋。”
衛徹抬起眼看著他，目光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但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著光，
“你也不用跟她解釋。因為你選什麼，其實跟我們己經沒什麼關係了。”
“星野。”
容霜開口接過了話茬。
陸星野像是被按了靜音鍵，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嗓子裡。
“你從小到大，我對你怎麼樣，你自己心裡清楚。你要什麼我沒給你？你闖什麼禍我沒替你兜？你知道為什麼嗎。”
她頓了一下，然後給出了一個違背真實情況的答案，
“因為你媽是我的朋友、你是她兒子，因為你叫我一聲霜姨。”
陸星野的嘴唇開始輕微地發抖。
“可今天你做的這些事，越界了，這些話，不該從你嘴裡說出來。也不該從任何人嘴裡說出來。今天，我再說最後一次，衛徹是我的人，是我親自選的。你如果再動他，就別再見我了。”
“霜姨，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陸星野語速很慢，像是在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發抖，但沒有成功，
“你以前不管多忙都會回我電話。我來找你，你從來不會把我攔在門外。我想要什麼，你都會想辦法給我。你說過我是最重要的——”
他說到一半停住了，因為他也意識到這句話聽起來有多不對。
“你當然重要。”
容霜的語氣沒有變化，但她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
“你是我閨蜜的兒子。這一點永遠不變，但不要把這種感情誤會成別的什麼。你是晚輩，我是長輩。從來如此，也只能如此。衛徹，他是另一個人。他是我的伴侶，是和我並肩的人，不是你的替身，也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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