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徹這裡一連幾日沒有任務進展,系統也有些著急了:
“宿主,你算算日子,多少天沒去找過人家了?”
衛徹在心裡應了一句:
“她不想見我,讓我回暗衛營待著,我總不能賴著不走吧?那不成舔狗了嗎?”
系統嘖了一聲:
“她讓你待著你就待著?你往女主那倒是跑得勤,隔天去一回,又送糧食又送書,還幫人琢磨那什麼犁的新樣式……你可別忘了,你是來做任務的,不是來搞實業救國的。”
衛徹沉默了幾息,才回道:
“我沒忘,現在氣也消了,只是平心而論,那天聽了那些話,我確實有些心寒……”
系統的注意力只集中在前兩句上:
“既然氣消了,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衛徹沒有馬上答。
他走進行宮,拐過小皇帝住著的正殿,止步在偏殿門前,強調道:
“不是我自己要去找她的,是你催我的!”
系統沒好氣地應聲道:
“好好好,是我催你的,你不是舔狗!”
衛徹心滿意足:“先找俞期。”
“俞期?你找他做什麼,春草不是挺好的嗎?”
衛徹把外袍的袖口捲了卷,語氣淡淡的:
“春草那邊只能問到起居上的事,朝堂上的動靜還是俞期知道得多。再說,暗衛有人遞了話,說俞期這幾日不太老實,總往殿下跟前湊,我去敲打敲打也好。”
系統沒有再攔,反而幸災樂禍地歡呼:
“打起來,打起來!無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只要不關係到男女主的性命,其他的配角是死是活對系統來說沒什麼關係。
衛徹沒搭理它。
……
俞期不在偏殿。
衛徹在行宮西側的廊道里堵住了他。
彼時俞期正從內侍省的方向過來,手裡捧著一摞新的文書冊子,青灰色的圓領袍洗得乾乾淨淨,看著確實像個很得寵的體面內侍。
他遠遠看見衛徹站在廊柱旁邊,腳底下慢了一瞬,但沒有躲,仍舊首首地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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